他对陈疯说道:“陈疯啊,我这个人性子直,就有话直说了,虽然和你没见过面,但我和闫老,是有过交情的!”
“闫老当年为了你,付出了一切,让我都有些动容!”
“我更是相信,闫老要保护的后生,必然是一位天纵英才!”
“你给我的纸条我看了,电话里,我也问了!”
“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,让谁听来,都有些不能相信!”
“九千岁和王勃,都是我信任之人,你现在能否告诉我们,解七日寒之毒,为何要和你行房?”
“这件事不解释清楚,我们的心里,总是堵着一块石头!”
陈疯甚是无奈,看样子,在场之人对他如此冷漠,还是因为行房之事。
不过此事,他也能理解。
毕竟,行房之事确实让人难以接受。
想了想,他才说道:“金王爷,其中缘由,并不是我不愿意说,而是牵扯深远,算是我个人的一个秘密,还请谅解!”
神鸣草之事,现在还不能泄露出去。
这件事一旦被外人知道了,后果不堪设想!
金玉不禁皱眉,没想到陈疯连一丝解释都不给。
王勃登时冷哼一声道:“陈疯,我劝你不要打歪主意,这里是金王府,紧挨着紫禁城!要能治毒,就好好的治,要是想利用治毒,玷污了月格格的清白,以此要挟金王府,帮你斗曾家那些人,那你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!”
金玉忽地站起身子,有些苦口婆心的对陈疯道:“陈疯,上一次九千岁在w国,已经对你做出了承诺,在此,我也重复一遍,只要你能医治好引月,我金王府愿意成为你坚实的后盾,帮你立足炎京,报三年前天血事件之仇!”
“我金玉,从来都是一言九鼎,说到做到!”
“要是你真的想借助金王府的势力,大可不必用引月做文章,说不定那样,反而适得其反!”
听了两人的话,陈疯的脸色,登时阴沉下来。
他也站起身来,冷笑着说道:“金王爷,说实话,是因为九千岁救了我,我才一直这么客气的对待金王府,但说到底,是因为感激,并不是我忌惮什么!”
“这里是紧挨着紫禁城,却并没什么了不得的地方!”
“我陈疯小时候,站在紫禁城的龙椅上,往下面撒过尿!”
“咱们有事说事,别欺我!我陈疯是想要回炎京,找那一伙人算账,为了我自己,也为了我的战友,还有闫老!”
“但是,我陈疯从来没想过说,借助金王府的势力!”
“你们要是以为我陈疯说的解毒之法,是为了拿月格格要挟金王府,那不好意思,这件事还是算了,你们另寻高人,也免得彼此误会!”
陈疯的反应,着实让金玉有些诧异。
这个人,当真是有些太狂了。
这一次,就连九千岁都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