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陈疯的信任,是一种感觉。
这种感觉,十分的奇妙。
或者说的再简单一些,在他眼中,陈疯就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。
他十分的欣赏!
金玉的回答,让陈疯的情绪稍缓。
他些许庆幸,还好金玉是个明白人。
要不然,一定会十分麻烦的。
毕竟,这个秦元,可是咬准了他。
“王爷,就这么信了?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?”
镶白旗旗主康辉,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。
有一点旧派老夫子的作风,手里拿着一把纸扇,字正腔圆的说道:“毕竟,秦元招认出了陈疯,要是一点也不调查,也不询问,单凭您的信任,可是有点说不过去了,那您也没必要请我们几个来了!”
“任何事情,都要有任何事情的规矩,依我看,不管陈疯是否真的收买过秦元,都需要彻底的调查一番!”
“此间,只能委屈一下陈疯,受几天看管!”
“我想,以陈疯的大仁大义,必然是会答应的!”
康辉说的义正言辞,陈疯却听得想吐。
这个老家伙,一看就是个老古板。
金王爷都说相信他了,非要在这横插一杠子。
镶蓝旗旗主庞然,是个留着一圈大胡子的大汉。
看起来十分粗犷,性格也彪悍,一挥手道:“康老说的对,秦元都招认了,必须调查陈疯,不能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!”
一旁的李有成,却是反驳道:“庞旗主和康老说的都对,可如今在金王府,我们是臣,王爷是主,我们还是得听主子的,王爷相信陈疯,说实在的,几天相处,我也相信陈疯,单凭一个下人的几句话,就相信金王府的恩人,这是会让人寒心的!”
李有成的话,让陈疯倍感欣慰。
刚才他都想打人了,终于算是忍住了。
可是,听了李有成的话,王勃则是勃然大怒,指着李有成道:“李有成,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抓的人在冤枉陈疯了?”
“既然陈疯是被冤枉的,调查一下又怎么了?”
“”
四位旗主你一言我一语,面红耳赤的,都快吵了起来。
“行了,都别废话了!”吵闹声吵得陈疯脑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