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落蓉烟坐在门道,丰腴且优雅的背影,画出了两道完美的弧线,美极了。
而那种如皇的气质,即便陈疯在门外,都感受的十分清楚。
他站在门外看了几眼,准备离去。
忽然,落蓉烟开口说话。
自顾自的喃喃自语,却每一句话的开口,都是“陈疯”二字。
特别是最后一句,“陈疯,你走了我该怎么办?”
让陈疯脚步一停,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
见到落蓉烟之后,陈疯便离开了天府。
下一个目的地,自然是秦西了。
他首先来到了医院,专门划伤了自己的右手食指,然后挂了柳静白的科室。
当柳静白抬头看他的那一瞬间,他吓住了。
他从未看到过如此暗淡无光的眼睛,眼前的柳静白,简直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,机械的给他包扎伤口。
那一刻,自责且愧疚,难以言语
见完了柳静白,陈疯来到了阮清秋所在的会所。
直接上了顶楼,在乱风垂荡的纱幔之下,听到了阵阵悠扬的曲调之声。
“爱不释手军如山啊,我这一生待君归!”
这曲调,还有这歌词,陈疯都很熟悉。
正是当日他和司徒家在戏楼大战之时,阮清秋手抚琵琶所唱的那首《爱不释手》!
他豁开纱幔,只见一身红色旗袍的阮清秋,闭眼弹琴,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曲乐中。
一曲唱罢,陈疯便要离开了。
可是曲调一响,阮清秋又是奏唱起同样的歌曲来。
反反复复,复复反反!
阮清秋已经沉浸在某个情绪里,出不来了!
陈疯不禁穆然回头,也不知道这些日子,阮清秋将这首歌唱了多少遍?
也许,一百遍该有了吧
最后剩下的,就只有张欣妍了。
他来到林业小区,用耳朵附在门上,却是听见了王歆瑶的声音。
“舅妈,今天我做了蛋炒饭,好歹你也吃一点吧!你已经这样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个月了,班也不上,饭也不怎么吃,这样下去,身子可是要熬坏了!听话,起来吃饭吧!”
听到王歆瑶的话,陈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。
果然,这个笨娘们最傻了。
最傻也是最深情的!
他转身离开,都不敢去看张欣妍了。
只怕看上一眼,会忍不住告诉这个傻女人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