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是风的味道。”
蝴蝶飞速地扇动起了?翅膀,狂风席卷了?狭隘的
过?道,一个模糊的人?影挟裹在狂风中融为一体,以一种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朝牧四诚这边快速攻过?来。
对方?借着风的压力和速度,踩踏在四周的墙壁上移动,有如神助般狠狠给了?牧四诚一下。
牧四诚交叉双手硬生生地受了?这一下,不甘示弱地出爪还击,抬手翻转就要抓住这个人?的脸将他摁在地上。
对方?很轻地呼吸了?一下,抬脚就要踢他,牧四诚右爪格挡弹开,附身转脚要扫掉对方?的下盘。
在这种风里,稳不住身形就是输家。
对方?轻跳一下,在空中上浮,贴在墙壁上,呼吸更轻了?,几?乎和风融为一体,无法察觉,一只蝴蝶停在他的肩膀上,翅膀还在不停扇动。
牧四诚闻到了?他的呼吸,更快的风,和蝴蝶鳞粉的味道。
风顿时变得更猛了?,稠密到几?乎看不清。
牧四诚被风带来的巨大压强压得胸口起伏都困难了?,他不得不松手退开,猴爪死死扣入墙壁稳定在附着在金属墙壁上。
风渐渐散去。
牧四诚跳了?下来,对面的人?站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,他齐整的棕褐色短发被撩得凌乱,在白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一层奇异的光亮。
阿曼德平视着牧四诚:“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种地方?再次较量,牧四诚。”
“用?较量这种势均力敌的词,好像不太准确吧?”牧四诚扬眉,抛了?一下手里的金光闪闪的翅膀发饰,在手指上转了?一圈,不屑地笑?,“——如果这是在比赛里,被我抓下来的就是你的脑袋,而不是你脑袋上的发饰了??”
“是吗?”阿曼德不为所动,他平静地注视着牧四诚,“——你第一次和我战斗,偷走?我记录笔之后也是这么和我说?的。”
“——过?去的记忆赋予人?也不全是苦痛。”阿曼德是视线移到那个发饰上,“还有经验。”
牧四诚一怔,他猛地意识到什么,想要丢出手上的发饰,但已经晚了?。
他手上那只翅膀形状的发饰“砰”炸开,变成一只钢丝网形状的手铐牢牢地裹住了?他的双手,手腕和上臂,丝毫挣脱不开。
阿曼德抬眸望着他:“你最讨厌网状束缚物和手铐
了?,所以我总结了?一下,送给你作为见面礼。”
“好久不见,牧四诚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木柯领着被做好了?功课的杜三鹦来到了?游戏池。
杜三鹦的情况比木柯想得还好一点,他不仅对这些东西接受起来很快,并且游戏次数已经超过?了?52次——他已经具备联赛报名条件了?。
于是木柯在询问了?杜三鹦的意见,确定他同意参加联赛之后,木柯帮杜三鹦处理好了?联赛报名的时期,按照白柳的吩咐带杜三鹦来到了?游戏池练手。
杜三鹦畏惧地看着这些池子里游来游去的海报,胆怯地看着木柯:“……我选哪一个啊?”
“选哪一个都没关系。”木柯耐心地解释,“我的基础数值足够应付游戏池里大部分游戏了?,而且你是一个幸运值满值的玩家,你选的游戏,不会对自己有太大危害性的。”
多年的“幸运儿”体质让杜三鹦还是很不安,他哭丧着脸:“……但幸运的只有我一个啊……我周围的人?一般都很倒霉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木柯礼貌地和杜三鹦保持了?一定距离,向他展示自己的面板,“我会和你保持一定距离来保护你,让我自己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小的。”
木柯含笑?劝慰他:“我虽然看起来不显眼,但这是因为我的职业是刺客的原因,我没有那么弱的,你安心。”
杜三鹦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上前选了?一个游戏,木柯顺势跳了?进去。
进入之后首先跃入耳帘的是一阵巨大的,连环的冲击枪声,不停歇地在地面上扫射着,周围所有的怪物都被击杀了?,和一些玩家死不瞑目的尸体混杂在一起倒在地上,血肉模糊的一片,人?和怪物的尸体界限都无法分清,是相当残暴的景象。
杜三鹦人?都看傻了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