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身为一位后世的历史学研究生。
赵翰不说是博学百家。
但至少对百家。
都有一个后世的总结性认识。
以至于这时。
面对着众人的期待。
赵翰也都宛然一笑。
随后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张良和伏生身上。
开口道,“两位师兄前辈,赵翰这就开讲了哟,一些浅知拙见,若是哪儿不对,还请两位师兄帮忙矫正。”
张良伏生点了点头。
便见此刻。
随着春花将赵翰坐的摇椅端下。
赵翰来到齐国稷下学宫的百家
辩学舞台上。
对于儒学。
赵翰最先发表评价。
“诗者,孔子曰,兴观群怨而已。”
“子曰:小子何莫学夫诗,诗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,弥而事父,远而事君,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。”
“所以诗歌很简单,不过是一种功能性的文体罢了。”
开头两句。
赵翰引经据典。
直接将孔子在论语阳货中的诗歌理论说了出来。
这个开题让一旁的张良伏生听了。
也都点了点头。
因为看来赵翰并非是泛泛其谈之辈。
肚子里是有真材实料的。
对儒家的经典,也吃得很透。
就不说赵翰在做诗歌方面有多大才能。
就说赵翰对诗歌的这一番认识。
就已经足以让赵翰屹立于诗文大家之林。
然而紧接着赵翰的一个观点出来。
则瞬间是让在场的儒生们沉默了。
“我虽引孔夫子这话。”
“但却并不完全赞同孔夫子的话。”
“因为诗歌的作用不仅仅如此,诗歌也并非只有这几个目的,好诗歌也并非要一定兴观群怨。”
赵翰此言一出。
瞬间引得一些人的辩驳。
“那公子且说,怎样的诗歌才是好诗歌?除了兴观群怨,诗歌还有其他的源头和作用?”
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