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着头,仍旧保持着高傲的姿态。
楚天微微一笑,手中的长刀伸出去。
呼延灼闭上双目,一句话也不说。
下一刻,他却觉得浑身一松,那束缚他的绳索也脱落了下来。
呼延灼睁开双眼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楚天,皱眉道:
“将军这是何意?莫要以为,将军放过我,呼延灼便会投奔将军,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,来日到了战场之上,照样是不死不休。”
楚天将蔡京的脑袋递过去道:
“将军误会了,我并没有招揽将军的意思。
只是需要托您将这颗脑袋带过去,送给高俅高太尉,并且告诉他,让他把自己的脑袋保管好,我楚天会亲自取下来。”
听闻此言,呼延灼也是一愣,他看着蔡京那死不瞑目的头颅,转而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便将蔡京的头颅拿下来。
楚天大声道:“给呼延老将军备马,放他离开。”
看着呼延灼骑着战马,离开营地,一旁的韩世忠道:
“老将军算得上是很能打的人了,放他回去真的合适吗?”
韩世忠在边军带了很多年,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,他就已经听说过呼延灼的大名。
那个时候的呼延灼还很年轻,也只是普通的士卒出身。
可他却凭借着军功的累积,逐渐成为边军大将。
再到后来,更是被朝廷看中,调入禁军之中,再也不用在边塞出生入死。
对于那些边军服役的士兵们来说,调入禁军是他们
的梦想。
因为都说禁军吃得好穿得好,饷银也多,最关键的是不用打仗,不用到战场上和敌人厮杀。
所以,韩世忠才担心,若是呼延灼回去的话,只怕是放虎归山。
楚天对于韩世忠的担心也能理解,甚至可以说,这并不只是韩世忠一个人的疑问,同时也是其他将领们的疑问。
在一旁的岳飞也说道:“是啊,将军,这是不是放虎归山啊?”
可楚天摇头道:
“你们放心好啦,高俅此人不会重用呼延灼的。
呼延灼是蔡京一手提拔起来的,现在的蔡京已经死了,而呼延灼更是遭遇了一场大败,这一次不被军法从事就算不错了,更不要说是被重新启用。
我看啊,以后这呼延灼只怕要卸甲归田了啊。”
说到这里,楚天顿了顿,补充一句道:“当然,还有另外一种可能·····”
“什么可能?”
韩世忠问道。
他知道楚天深谋远虑,所思所想也不是他这个只会打仗的莽夫所能理解的,便不由得多问了一句。
楚天神秘一笑,却没有直接说,而是打了一个机锋道:
“以后你们会知道的,那对于我们来说,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他这样想着,看向那马蹄声之中,扬起的烟尘,遮挡了呼延灼的踪迹。
两日之后,宋禁军大营中,高俅高太尉,还有童贯童太尉两人,都看着桌子上的东西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说,这是蔡大人的人头?”
高俅指着桌上的人头,
问下面跪着的呼延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