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就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,怎么样,三娘,这一枪打中了吧。”
花荣颇为得意地说道。
扈三娘呵呵一笑道:
“看来是三娘输了,小看了哥哥的本事。
哥哥一枪下去,那敌方的将领,恐怕以后就要绝后了啊。”
这话也让花荣一愣,可他仔细一想,自己开枪之后,那将领似乎并不是躺下去的,而是蹲下来捂住什么地方。
难不成,自己这一枪······
想到此处,花荣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若果真如此,那咱们倒是省了他阉割的过程了,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这话说出,扈三娘咯咯地笑得更开心了。
另外一边,车文广躺在床上,双目之中噙着泪水。
在旁边的吴文道看着他,也是一脸的同情。
“唉····世事难料啊。”
吴文道叹息一声道。
车文广一拍床板道:
“军
师,三日!!!三日之内,俺定要将启州城攻打下来,然后将那厮千刀万剐!!!把他的也割下来,喂狗吃!!”
吴文道看车文广怒不可遏的样子,便急忙安抚道:
“将军莫要生气,咱不是还有那一些呢,应该能用。”
“不,啥都没了······”
车文广道。
吴文道额了半天,最后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那好,明日大举攻城,定要将那人的东西割下来!!!”
他现在也只能认同车文广所说的话。
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吴文道就不去盘算从宋军那里获取粮饷了。
想要获取粮饷,还有很多办法,拖字诀只是其中之一嘛。
比如虚报伤亡的人数,然后让这些人领取阵亡的抚恤金,实际上也能落到他和车文广,以及手下那一票兄弟的手中。
“军师,我们现在就要攻城!!!!为将军报这一箭之仇!!!”
喊话的是车同路。
他是车刀营统领,也是车文广的得力干将,两人是同乡,也是极好的朋友。
如今听闻花荣那厮,竟然将自己大哥的弟弟打掉了几寸,他自然怒发冲冠,目眦欲裂。
“莫要着急,现在你们的战车就算是推到了启州城的城墙下方又能如何呢,没有攻城武器,你们就是到了下面,也是被敌人的落石砸罢了。”
吴文道苦口婆心地劝解道。
心中却是想着,这群当兵的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愚蠢,就知道
打打杀杀,不知道动动脑子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几个下去吧。
还有啊,这事儿,你们几个知道就行了,别往外面传了,老子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车文广这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