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,呼延灼是自己手下败将,屡战屡败。
第二件,呼延灼惘称忠义,却背叛宋廷,投奔方腊,成了叛军。
第三件,靖州城弹指可破,奉劝呼延灼尽快投降,不要让百姓和军队无谓抵抗。
在对田翔的信件之中,楚天同样提了几件事情。
第一件,田虎,田烈,田威三人,都死在自己手中。自己钦佩三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给他们建了坟墓,立了碑,就在楚州城外。
第二件,田翔贪生怕死,三兄弟都战死沙场,称得上是汉子,只有他一人苟活于世,却连自己兄弟的坟墓都不敢看一眼。
第三件,跟着一个屡败屡战的将领,他也难免屡败屡战,不如投降,保住一条命,田虎,田烈,田威三人的坟墓,还有个人去祭拜。
两人同时看完信件,皆沉默不语。
半晌,呼延灼才抬头冷笑,同时将手中的信件拍在桌面上道:
“激将法,小孩子的把戏,这一次我坚守不出,倒是想看看楚天的大军能有多少能耐。”
田翔愣神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才道:
“是啊,这厮竟然在信件中劝我投降,当真可笑。”
“小伎俩罢了,田将军,你且随我在靖州坚守十日时间,圣公的大军必然驰援而来。”
呼延灼颇为自信。
他从军事角度来分析,方腊必然不会放弃靖州。
可现在的呼延灼,却没有从政治角度去分析战场的形势
。
或者说,此人本身的政治智慧就非常低下,而战争也从来不止是单纯的军事层面的博弈,同时也包含了政治层面的勾心斗角。
他并不知道,哪怕是方腊军内部,也存在斗争。
方腊不想看到宋江的军队太过强大,宋江对方腊也绝非忠诚。
只是这些东西,呼延灼还看不到,他也不想看到。
围困靖州城的第一日,双方几乎没有发生什么战斗,楚天只是用最新型的火炮,对靖州城的城墙展开轰击,同时不断轰炸城门。
可哪怕只是如此,靖州城的城墙,都有些抵挡不住,被轰开了几个比较大的缺口。
至于城门更是如此。
木质的城门,哪怕包裹了一层铁皮,在火炮发射过去的高爆弹轰击之下,也是千疮百孔,摇摇欲坠。
可楚天也只是炮击,根本没有派遣步兵对靖州城的城墙展开攻击。
这样的炮击,从白天持续到了黑夜。
雷州和江州方向,宋江派遣部分军队,向靖州城做试探攻击,可实际上却是浅尝辄止,稍微遇到楚天军队的阻击,或者是埋伏,便立刻退却回去。
至于王庆,也只是派遣斥候小队,对宋江部署在雷州和江州城外的部分哨站,进行袭击,而宋江也象征性地进行反击。
双方似乎非常默契,在演一出戏,他们等待着,等待着楚天在靖州城下的惨败,等待着方腊的大军驰援靖州城,将楚天的大军
歼灭在靖州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