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的身影瞬间一僵,挥手使出道灵力关上了门,前进的速度快了几分,头皮发麻:“今日必须将人找到,过了今日不论如何我都要离开宝城!”
这座宝城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
再待下去,清白不保!
“对了,你们绝不能踏进封锁恶魔之地!”
背后隐隐传来了道女声。
宴清顿了顿步伐:“城主说什么了?你们听见了没?”
稷沉抓了抓后脑勺:“好像说不能去哪。”
“我也没听清。”
“不如我们掉头问问?”
蓝玉珏和南宫墨对视一眼。
萧慎不假思索否决了:“别回头,就算你们脸上涂了药遮盖了容貌,难保城主不
会兽性大发。救人要紧!”
这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稷沉紧紧地抱住了青阳剑,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珠。
他可是差一点点就要被绣球砸到的人,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尽快离开为好。
草泥马无比庆幸地抬起蹄子顺了顺身上的绒毛。
还好我是神兽不是人,否则凭借着这张帅气的脸庞定当晚节不保!
趴在草泥马背上的蛋娃挑了挑眼,略为不屑地哼起。
这兽怎么和它主人一个德行,吊儿郎当的?
“对了。”
蓝玉珏想到了新房里的廖远敖和李策,特地出声提了一嘴:“新房里还有两人,当真不救一下他们?”
廖远敖和李策兴高采烈地来到宝城,本想着寻宝,竟被拉去成亲了。
说到底他们也是两个可怜人,马上就要清白不保了。
宴清挑起红唇,眉眼染了层笑意:“我给的药的确是特制的药粉,但并非什么求欢粉,而是能帮助他们摆脱绳索上的术法使用体内的灵力。能否保住清白,就各凭本事吧。”
地牢深处。
此处越发的阴暗潮湿。
“原本我还想控制几只虫鼠替我们探路。”
稷沉发出了疑虑:“按理说地牢内应该有虫鼠逃窜,这里除了潮湿了些竟连只老鼠都没看到,也太稀奇了。”
宴清细细地端详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