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妹。”
看到她,南宫墨迅速踏步而来,棱角有致的脸庞上带着少许凝重:“看来你也察觉到了异样。”
步游有些木纳地吞咽了下口水:“方才我睡得好好的,忽而有东西在摸我的脸,睁开眼时我看到有东西冲出了屋子。”
宴清看向了院子,视线也在此刻一顿:“你们快瞧,那棵梅树是不是有些奇怪?”
梅树上挂满了东西。
远远一看那东西似缩小的娃娃,有手有脚诡异的很。
“这树上……”
稷沉的眼皮狠狠地跳动着,男声中带着少许不安:“树上挂的这些东西该不会是死人吧?”
察觉他的恐慌,南宫墨一笑而过:“死人并不可怕,真正令人恐惧的是藏在暗中的东西。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他朝着梅树大踏步前进着。
其余人也在此刻跟了上来。
梅树上挂满了稻草人,小小的稻草人只有巴掌大小,它们有鼻子有眼也有胳膊和腿。
宴
清记得刚来梅院时,树上并没有这玩意。
她伸出了只手,轻轻戳了戳做工粗糙的小稻草人:“方才摸我脸的不会是这玩意吧?”
稻草人看起来平淡无奇并无异样。
可它突然出现,让人不得不谨慎。
步游用力拔了拔,想要将稻草人拔下,手中的稻草人忽而动了。
“啊!”
步游吓了一跳,急忙撒开了手,身形急急后退:“这玩意会动!”
“桀桀——”
树上的稻草人发出了瘆人的笑声,它们以诡异的姿势扭动着身体,一双双散发着幽绿的眼珠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。
哪怕是宴清也不由后退了步。
草泥马缩在了她身后,漆黑圆润的眼睛正警惕地看向周围。
白胖参麻溜地滑到了它的衣兜,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,特地出声叮嘱着:“草泥马,这里诡异的很,凭着我的直觉这里肯定有危险。待会儿你就驮着我赶紧走!”
树上的稻草人晃动着身体,一个个张着嘴发出诡异的声响:“咯咯,想走?”
“你们走不掉咯。”
“快来陪我玩游戏呀,快来抓我呀,猜猜哪个是我呀……”
宴清麻利的骑在了草泥马背上,手心中还捏着几个移速符:“这玩意太瘆人,我们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