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远敖轻轻摇过了头,表示未知:“南宫墨好歹是元婴期修士,里面还有一群金丹期修士,这阵仗实在是大。
更何况宴清又是出了名的诡计多端,我反而觉得他们不会出事。”
他是存了心想吓唬宴清,方才安排斩道宗众人住梅院,并没有想过害宴清的命。
再怎么说宴清身边还有元婴期修士,打不过跑还不是问题。
可现在看到这诡异的场景,廖远敖不由在心里犯嘀咕。
白笙笙沉着眸一声不吭,眼底流露着狠劲。
她巴不得宴清就这样消失,最好别出现了。
另一处。
宴清站在了黑衣人面前。
凑近一看,她吓得倒吸一口气。
面前的黑衣人是放大版的稻草人,整个身体是用稻草制作的,肌肤纹理却格外细腻,那双诡异的眼睛像两团鬼火。
“玩游戏玩游戏!”
稻草人抬起了头,睁着诡异的眼睛,激动地扭着身体,迫不及待开口:“快告诉我,有什么是更好玩的?”
宴清方才收回眸色,靠近了稻草人低声嘀咕了通。
稻草人的眼睛越发的明亮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步游瞪大了眼,双腿打颤:“这真的不是鬼吗!”
稷沉两眼一翻,身子直挺挺的朝着身后倒去。
姬凝眉头一皱,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稷沉:“稷沉,不能晕。”
稷沉的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就不该踏进梅院。
密密麻麻的小稻草人发出诡异的叫声,周围袭来的风严寒刺骨,本就够吓
人的了,现在又出现了更诡异的大稻草人。
就算不是闹鬼,那也是灵异事件。
宴清说完的那刻,大稻草人便消失了。
散修们没了活捉宴清的心思,一心想着要如何逃离。
“咯咯咯,我们来玩游戏呀。”
“猜猜我在哪里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