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你将冰莲吐出来。”
“你要是能吐出来,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!”
斩道宗众人纷纷出声。
萧慎沉着眸,面色难看。
冰莲已入肚,他虽用灵力压制着冰莲不吸收,但也无法将冰莲吐出。
他只好将目光转向宴清。
面前的女人笑得狡黠,似乎早有预料会发生什么。
他一声轻叹,妥协了:“说吧,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宴清盈盈一笑,灵动的眸子清澈见底:“我说了过,是我们要将冰莲拿走,你已经将你的那份吃了,接下来便是我们几人平分。”
萧慎一言不发地站在那,面上的神色尤为难看。
宴清并不理会他面上的神情转变,将冰莲分了下来。
她也是怕萧慎多嘴,泄露了不该说的,这才用冰莲赌上他的嘴。
稷沉莫名觉得冰莲有些沉甸甸的,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锦盒装了进去:“没想到我竟还有机会得到如此珍贵之物,我要将它带回去给娘亲。”
他
娘亲只是个寻常百姓,要是服下冰莲改变筋骨与灵根,娘亲就有机会修炼。
很快,冰莲就瓜分完了。
宴清将多余的一瓣冰莲收好:“这份是给蛋娃留的。”
她和蛋娃也算是礼尚往来,互帮互助。看在蛋娃救过她命的份上,就给他留片冰莲。
南宫墨只觉得心惊肉跳,心中仍旧怀揣着不安:“小师妹,趁现在尚无人发现我们,我们赶紧走。”
宴清还不忘望向一旁的萧慎:“友军,我们走了,告辞。”
萧慎咬着唇:“你们出得去?”
他正好是有事需要处理,正大光明的踏进玄天宗。
宗门非门内弟子不得出入,斩道宗这群人却能不动声色的踏进宗门,难道和他一样也是从大门走进来的?
“那是自然。”
宴清并未将实话道出,随意作答:“神人自有妙计,后会有期。”
斩道宗众人这一走,萧慎不敢在此处多留踏步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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