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拿出贝壳,冲着赤炼蛟招了招手:“小可爱,你先回去。”
赤炼蛟乖巧的点过了头,迅速回到了贝壳
中。
宴清方才拿出丹药服下调养伤势,稍稍缓过神后她看向了蛋娃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蛋娃睨着眸,冰冷的眸子似冰锥:“本座若是不在这你,怕是已经摔成肉泥了。”
宴清沉默了。
连魔族都出现在秘境中,更别说是蛋娃。
蛋娃向来神秘,会出现在秘境定是有自己的事需要处理。
蛋娃不想多说,就算她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复,干脆省点力气。
宴清指了指天上:“我们能不能出去?”
蛋娃的神色显得有些傲慢:“有本座在自然是出得去。”
她赶忙来到他身前,面上的神色有些激动:“那你快带我出去。”
蛋娃瞥了眼她,如墨漆黑的瞳仁毫无波澜,男声一如既往冷淡:“抓紧本座。”
宴清一把抱住了蛋娃。
蛋娃很小,却让人有莫名的安全感。
至少现在蛋娃成了她唯一的希望。
蛋娃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胳膊:“你要勒死本座吗?”
宴清这才松了松手……
洞外。
靳辰逸正抹着眼泪,拿出了纸钱在洞门口默默地焚烧着:“宴清恩人,对不住……是我没用帮不了你,你一介姑娘比我还小却比我勇敢,关键时刻愿意挺身而出。”
他拿出了大把纸钱堆在一旁:“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会给你烧纸钱,我会带着你的墓碑走遍修仙界,我会带着你那份好好的活下去!”
“谁……”
“谁死了?”
稷沉脸颊上的五官紧紧地皱在了一起,似有双手
掐着他的嗓子喘不上气。
他不放心师傅便掉头回来,可他没想到竟瞧见了这一幕。
靳辰逸哭成了泪人,眼眶红肿,绝望地看向他:“是宴清恩人逝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