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沉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靳辰逸,声音间带着分羞愧:“我想给你件东西。”
“东西?”
靳辰逸有些诧异:“你要给我什么?”
稷沉不假思索地拿出了本书籍。
这是他从宝城宝库那拿来的,看到书籍的那刻,他便想到了靳辰逸。
靳辰逸并未深想,随手接过了书籍,在目光落到书籍的那刻,他的手颤了颤:“这……这是灵器炼制大全!”
他寻这本书已经寻了很久。
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希望得到这本书籍,没想到书籍竟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面前。
稷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:“我们初次相遇,我拿了你的本命法器,这件事我一直记着,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,便想给你点补偿。”
本命法器对修士而言比命还重要,更何况那法器还是靳家家传的。
“这事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
靳辰
逸一笑而过,想将书籍还给他:“我们也算是过命的朋友了,不必客气,这本书有些贵重,我不便收。”
稷沉小麦色健康的脸颊上,神色严谨,男声斩钉截铁:“我必须为自己做的事负责,你若是不肯收我会过意不去的。”
靳辰逸莫名觉得手中的书籍有些沉甸,下意识看向了宴清。
这女人年纪不大,相貌已逐渐长开,细长的弯眉下双目清澈而又深沉,朱唇一点,肌骨莹润。
这张脸稚嫩而又明艳,倩丽的身姿似坚韧的劲松,和柔柔弱弱的白笙笙截然不同。
若非她,靳辰逸已经死透了,万缶宗这会也该为他烧纸钱了。
察觉他的用意,宴清点过了头:“既是他的一番心意,你收下便是。”
她只觉得欣慰。
稷沉知错就改,还晓得送书籍道歉。
靳辰逸嘿嘿一笑,轻轻摩挲着书籍,脸颊上尽是笑容……
秘境外。
修士们似沸腾的锅,瞬间炸开了:“宴清还活着!她竟还活着!”
“她刚从死里逃生,不畏生死竟是要去救人!”
“被宝城城主休了的李策根本比不上宴清,难怪宝城城主看不上他。”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有了对比,李策哪怕是明哲保身都会被人看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