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辰逸双眼冒星,满眼崇拜地看向宴清:“我们这一路走来十分安全,连个魔人的影子都没瞧见。”
跟在宴清身侧的草泥马有些傲慢地仰着头。
主人自然是最厉害的。
蛋娃略为不善地瞥向朝着宴清靠近的靳辰逸,漆黑的瞳仁一阵冰冷,似座冰山令人不寒而栗。
靳辰逸打了个冷颤,下意识后退了步:“宴清恩人,这小孩怎么看上去有点可怕。”
孩童长得不赖,脸颊虽稚嫩却冷得很,
甚至比魔人还要吓人。
宴清看向蛋娃时,他已经闭上了双目,自顾自躺在草泥马背上,脸颊写上了‘生人勿扰’这几个字。
她不以为然地收回目光:“别管他。”
此处魔气纵横,修为低的修士有些喘不上气,胸口闷闷的。还有的催动着体内的灵力结成防御罩,将魔气隔绝在外。
众人盘腿坐下。
宴清的视线将周围环绕了圈,眼底带着少许思索。
距离秘境结束还有好几日,躲在魔气浓郁之处只是权宜之策,要不了多久魔人一定会再次找上门来。
“宴清。”
萧慎踏步而来,孑然挺拔的身姿衬得丰神俊朗,眉梢略冷,看向她的眼神带着难以察觉的柔意:“在此处待着不是长久之计,还是得想应对之策。”
不远处。
白笙笙的视线黏在了萧慎身上。
看到萧慎直奔宴清,她紧拧秀眉,眼中尽是不悦。
萧哥哥和这小贱人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?
白笙笙轻轻拽了拽廖远敖的衣袖:“大师兄,他们好像在商量着什么,不如我们也过去听听吧。”
廖远敖沉吟了片刻,点过了头。
宴清迎上他的视线,清澈的眼瞳似能见底却又令人揣测不透心事,红唇轻轻动弹了几下:“不错,我也在想要怎么处理。”
萧慎是气运之子,兴许还能想出有用的点子。
没等她出声,两道碍眼的身影从一旁走了过来。
白笙笙迈着小碎步,精心裁剪过的宗服将她前凸后翘
的身材尽显:“萧哥哥,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