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说白笙笙也是姑娘家,他就算不满也不好咄咄逼人。
萧慎将目光转向她,低声安抚:“知错就改善莫大焉,下次别再犯即可。”
白笙笙娇柔地点过了头,看向萧慎的目光有些狂热:“萧哥哥说的是。”
她就知道萧哥哥心里还是有她的。
只要她长出头发恢复美貌,迟早能让萧哥哥和从前那般一心待她。
宴清静静凝视着这一切,眸色微敛。
她清楚,白笙笙并非真心认错,而是以退为进。
毕竟都已经道歉了,旁人能耐她如何?
“白笙笙,我忽然想起刚才堵你嘴的那块布是擦脚布。”
宴清想到什么般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:“情况危机,我来不及多想只能随手掏出擦脚布。”
此话一出,白笙笙面色煞白,整个身子僵硬
在那:“擦……擦脚布?你竟敢用擦脚布堵我的嘴?”
她就说那块布怎么会有怪味。
原来是擦脚布。
宴清给她提鞋都不配,竟如此卑劣,往她嘴里塞了擦脚布!
廖远敖看不下去了,怒视着宴清:“就算笙笙师妹做错事,你也不该这么做!”
“哎呀,对不住。”
宴清效仿着白笙笙道歉的口吻:“实在是对不住,我只是为了大家安危着想,这才用布堵上她的嘴,可我也没想到掏出来的会是块擦脚布。”
不是所有场合道歉都有用。
若是道歉有用,原主又怎会落得惨死的下场?宴家上下百来人口更不会出事。
“噗……”
步游没忍住笑出了声,又赶忙憋住了笑。
“宴清!”
白笙笙怒了,女声因怒火颤了颤:“你是故意的,你都已经这么做了,道歉还有什么用?”
宴清不怒反笑,白皙的脸颊因这抹笑容变得明艳灿烂:“是呀,你都已经这么做了,道歉有什么用?”
白笙笙愣了愣。
这女人还敢学她说话?
是在内涵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