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从身后踏步而来,深邃的眼瞳暗藏波光,男声柔和:“宴清,我并不知道你和白笙笙之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,先前这才对她多次相助。”
从前他被蒙在鼓里,帮了白笙笙贬低宴清。
不管是在小木屋,还是其他事,白笙笙早已暴露了本性。
他有些后悔,怎么现在才看清白笙笙?
“无妨。”
宴清并不在意:“只要你别和她联手掏我心窝
子就行。”
提及白笙笙,萧慎没由地心生厌恶:“我是不可能和那种谎话连篇的人联手的,更不可能掏你心窝子。”
她有些意外。
白笙笙的狗腿子这是转性了?
这对她而言倒是件好事,至少白笙笙少了一个最有力的帮手。
萧慎一转话峰:“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,破坏了气氛,没能好好吃上一顿。为了补偿下次我请你吃一顿。”
宴清并未在意,随意找了个由头便走。
她并不想和萧慎有过多接触。
只要她稍稍一转脑袋,便会想到萧慎和白笙笙持剑刺向原主的场景。
她还是离白笙笙的狗腿子远些,至于吃饭就不必了。
白笙笙爱慕萧慎已久,若是让她看到点什么,谁知道白笙笙会不会抽风,提早决定一剑刺死她。
白笙笙身上有太多的秘密,宴清不敢松懈……
廖远敖也在第一时间得知真相。
玄天宗弟子跑到他面前,一股脑将所知道的尽数道出。
白笙笙的事在皇城并非秘密,宴家并未刻意传播,此事却还是走漏了风声,只要他们花点灵石,自然能够打听到想知道的事。
“笙笙师妹当真刺杀蛋娃了?蛋娃还亲口承认了?蛋娃实力强大还挡了元婴魔人一击?”
廖远敖皱了皱眉:“宴清洒在魔人身上的百年不散香粉,在魔人离开后,涨粉沾在了笙笙师妹从不离身的项链上?”
弟子手舞足蹈,身临其境般为他解答。
这些话也让廖远敖皱
起了眉。
往日他只听从白笙笙的一面之词,并未起疑过。
白笙笙离开宴家磕的那几个响头让人觉得她仁至义尽,事情的真相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