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柔弱弱地点着头,还不忘抹黑两句:“我的确是被逐出宴家,但我也是为了保留宴家的名声这才说是自愿离开的。宴清和宴家亢泄一气,早就看我不爽了,这才找了由头将我逐走。”
廖远敖敛了敛眸光,思绪复杂。
他总觉得笙笙师妹所说的话奇怪的很。
她并未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,只是一味的推脱,哪怕他想问,也只是被一些没用的话应付。
难道,宴家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?所以笙笙师妹才这般遮遮掩掩?
这一刻,廖远敖不由暗暗打量了眼白笙笙。
面前的女子一副娇柔无害的模样,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。
宴家若是看不爽白笙笙,又为何要将她收为义女?更没必要将她拉扯大。
廖远
敖简单安抚了几句后便离开了。
屋外。
玄天宗弟子们正好奇地伸长脖颈。
见他离开屋子,众人迫不及待凑了上来:“大师兄,如何?”
“白师妹可有说什么?”
众人一副八卦的模样。
廖远敖皱了皱眉,眼底萦绕着深深的疑虑,轻轻摆了摆手:“行了,此事既已过去不提也罢,你们也都别提了。”
这一趟,他并未得到确切的答复,白笙笙的话凌模两可,事实的真相的如何他心底没有底。
另一方面,他并不想相信笙笙师妹会撒谎。
修士们识趣地闭上嘴,不再多说。
*
时间转瞬即逝,逐渐逼近个人赛。
院中。
宴清正和步游切磋剑法。
步游轻轻掂了掂手中的长剑,有些懊恼地耷拉着脑袋:“小师妹,这莫神剑有些深奥,我至今也没彻底参悟第一式。”
“别着急,这毕竟是莫神剑。”
宴清不以为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手替起了新月剑,在手中轻轻摆动了几下。
这一挥,剑气凌厉。
这不正是莫神剑的第一式吗?
步游愣了愣:“小师妹,你这么快就学会了第一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