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远敖沉默不语,思绪飘转,回想到了比试时的场景。
输了比试并不丢人,对修炼之人而言胜负乃家常便饭,有输有赢。
丢人的是白笙笙在擂台上的那翻说辞,尤其是她还向宴清索要赔偿。
至于宴清赢了比试并无异样,她一如既往神色平静,并未炫耀也未得意,离开擂台便回去休息了。
白笙笙并未察觉廖远敖的异样,掀起头罩露出了变成猪头的脸,泪水潸然落下:“大师兄,拜宴清所赐,如今我颜面扫地。”
“师妹,养伤要紧,这是师尊命我送来的药。”
廖远敖打断了她的话,将药递了上来:“宴清下手很重,就算是有灵丹妙药,你这脸也需要修养一段时间。”
这一刻,他只觉得笙笙师妹有些无厘头。
她会颜面扫地,是她的那番话太过离谱,和宴清并没有过多的关系。
宴清将她的脸打成这幅模样的确有些过分,过分间却又带着分合理。
哪怕是廖远敖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白笙笙接过了药,轻声啜泣着:“大师兄,笙笙委屈。宴清将我辛苦寻来的赤火兽火种吸收,不知感激也就算了,甚至还将我的脸打成这样。”
“师妹,火种是你拿出的。”
廖远敖皱了皱眉,面上的神色尤为复杂:“你是想利用火种对付宴清,只是没想到她竟能吸收火种,你不该找她索要赔偿。”
一开始白笙笙就是禀着对付宴清的心态拿出火种。
倘若宴
清无法吸收火种,现在八成废了,她能够吸收火种一鸣惊人,是她的本事。
等人家吸收了火种,这时候倒是知道索要赔偿了,怎么一开始不询问一下宴清需不需要火种?
白笙笙愣了愣,身子僵在了原地,哆嗦着唇半晌也道不出一句话:“大……大师兄你……”
她没想过,就连大师兄也在责备她。
从前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,大师兄都会站在她这边。
可现在这是怎么了?
廖远敖只觉得有只手卡在嗓子眼,千言万语终是化为叹息,感慨着:“师妹,你先调养伤势好好休息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他并未在此久留,转身就走。
白笙笙紧捏着药瓶,眸色一凌,紧锁着廖远敖离去的身影。
她必须变得更强大。
让宴清失去所有的一切,到最后甚至还不如沿街乞讨的乞丐……
接下来的时日白笙笙闭门不出,只有在分配到比试时才会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