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沉甚至还掏出了张凉席打地铺。
旁观的修士们也都各显奇招,有的已经开始打盹,叮嘱同伴若有情况发生记得唤醒自己。
皎洁的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夜空中,月光肆意地洒在擂台上。
龟壳里的宴清倍感疲倦,放下手中的书籍躺下睡觉。
“宴清!”
李策冲了上来:“你嗑瓜子看书也就算了,现在竟还睡觉!”
宴清顺带拉上了龟壳上被凿开的小圆圈,这一关,旁人看不清她,也不知她在龟壳里做什么。
哐!
暴怒下的李策提起长剑朝着龟壳狠狠一劈。
龟壳里的宴清并没有丝毫反应。
他似一拳砸在棉花上,没劲得很。
*
人群后方。
白笙笙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她是特地前来是来看宴清挨打的,可她不仅没看到想看的场景,甚至还看到了李策根本奈何不
得宴清。
李策提着剑绕着龟壳徘徊着,时不时伸腿踹向龟壳,他甚至还把自己的脚踹疼了。
宴清避而不战,一味地缩在龟壳里躲避,俨然一只缩头乌龟。
白笙笙不敢相信,这种没骨气的人竟能将她击败。
“这是个人赛,不是躲猫猫,你们斩道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衍剑宗宗主面上神色复杂:“身为剑修就应该拿起剑堂堂正正的比赛。”
长岳不以为然地伸手捋了捋胡须,悠悠然抬眸瞥了眼擂台:“比试没说不能用灵器,个人赛考验的不仅仅是剑术,还有心性,我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。”
心急容易坏事。
修仙之人修炼心法便是修心。
耐不住性子的往往是输家。
长岳的这番话说的在理,衍剑宗宗主闭上了嘴不再多说。
这场个人赛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李策疲倦地耷拉着眼皮,脑袋微微一斜硬是睡着了。
围观的修士们不减反增,他们都想知道这场比试究竟谁能获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