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。”
“桀桀。”
“好无聊呀,终于有人可以来陪我玩啦,快来跟我一起玩吧!”
密密麻麻的稻草人从天而降,散发着幽绿的双目令人毛骨悚然。
廖远敖吓得撒腿就跑。
梅院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,他清晰地记得梅院的恐怖之处。
一道结界却将他困在梅院中,稻草人疯狂袭来,廖远敖只得提剑抵抗。
一颗梅树上。
威武稻插着腰动弹着唇,时不时仰头狂笑着:“咯咯!孩子们给我上呀,啄他的手啄他的脚!”
宴清坐在威武稻身侧:“当初廖远敖将我安排在梅园,虽然我因祸得福,但我也要他尝尝被梅园困住的滋味。”
若非她
命大,现在恐怕已经死了,未必有机会契约威武稻。
威武稻似个孩童,信誓旦旦地拍打着胸口,呲着牙:“大姐姐放心,困一会还不是问题。”
廖远敖忙着对付小稻草人,并未看到梅树上的人宴清。
他一人对付稻草人显得很吃力,不过片刻,便受了些皮外伤。
他也算是明白了梅院消失后,廖老爷为何不停地派人调查。
梅院忽而消失诡异至极,廖老爷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,这才调查梅院。
现在意外来了……
*
擂台出现了间小小的院子,院子上的门匾雕刻着两个字:梅院。
院门紧闭,修士们看不到院中的动静,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院子。
修士们似沸腾的锅,瞬间炸开了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为何会出现一间院子?这院子似乎是件灵器。”
“这是谁的灵器?是宴清的还是廖远敖的?”
修士们对着梅园指指点点,不断地探讨着。
白笙笙紧蹙黛眉,眼皮子也在此刻狠狠的跳动。
她记得这间梅院。
梅院里那群该死的稻草人害她手臂上留下了伤痕,直至魔脉生,根骨重塑,疤痕这才褪去。
梅园不是凭空消失了吗?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了?这间院子看起来缩水了,还小了很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