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沉认真地将符篆一一看过后放进了储物袋。
他修为最低,比任何人都需要符篆。
关键时刻,这些符篆还能够拿来保命。
步游踩在了长剑上,准备御剑飞行离去,临走前他还不忘看向宴清:“小师妹,你就安心待在宗门等我们回来!”
众人简单地打了招呼后便离去了。
宴清也回到了屋子。
她特地朝着蛋娃走去。
蛋娃昏迷不醒,睡得正酣甜。
草泥马伸出蹄子,故作深沉地摩挲着下巴。
主人,蛋娃这一次睡得比上次还久,而且一点动静都没。
我怀疑这次就算把他丢了,他也未必跟得上。
宴清看了眼蛋娃:“不用管它,让它睡便是。”
再怎么说蛋娃的实力超群,还能与元婴一战,留在身边还能护住她的
小命,丢了怪可惜的。
*
玄天宗。
廖远敖带着玄天宗的几位亲传准备离开。
“大师兄。”
这时,一名弟子匆匆而至,迅速来到了他面前:“我刚从斩道宗那听到了墙角,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。”
一出众人忙将目光转向他。
白笙笙按耐不住心中的急切:“可有宴清的消息?她会不会前往界洲?”
弟子启唇,将所知道的尽数道出:“有她的消息,我亲眼所见斩道宗那几个亲传离开宗门,宴清并没有跟着他们走,而是返回宗门。”
白笙笙皱起了眉,思绪四起。
廖远敖的心却在此刻放松了几分:“她没去界洲最好不过,省得到时候又想出什么鬼点子。”
他并不想对上宴清,只想离这女人远远的。
弟子神秘兮兮的看向众人,特地补充了句:“听说南宫墨弄来了寒湛公子的画像。”
“画像?”
廖远敖心念一动,起了小心思:“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