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远敖大大方方走向李策:“方才我看的很清楚,画像被你们拿走了,不如分我们一起看。”
“分你?”
李策想也不想摇头拒绝了:“这是我们辛苦拿到手的,凭什么分你?”
廖远敖眸子跃动着微光,声线略沉:“你若是不分我们看,我们玄天宗就缠着你们,你们走哪我们就跟哪。等你们甩开我,斩道宗那群人
早到界洲了。”
李策咬着唇陷入思索。
“让他们看看吧。”
萧慎开口了,眼底镀了层银光令人揣测不透心事:“我们还得尽快赶往界洲,不宜在此多留。”
李策沉默片刻,有些不甘地掏出了画像。
多一个宗门知道寒湛的长相,他们想获胜的可能性便降低了一分。
被玄天宗纠缠同样不是件好事,还是速战速决为好,否则待他们抵达界洲,斩道宗那伙人甚至已经将寒湛救出来了。
画像拿出的那刻,众人迫不及待凑了上来。
摊开画像,他们看到了画像上的寥寥几笔。
“这……”
李策有些语塞,伸手揉了揉双目:“我没看错吧,画像上就两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?”
廖远敖的脸颊皱巴巴地:“画像怎么这么简陋,就画了几笔,这谁能看出来寒湛长什么样?”
萧慎凝视着画像一言不发。
这画像抢了个寂寞。
没准斩道宗这会还在暗中嘲笑他们愚蠢,抢什么不好,抢这些画做什么。
白笙笙盯着画像,似要将画看穿般:“这定是宴清的手笔,斩道宗利用假画牵制住我们,待我们反应而来后,他们早就桃之夭夭了。”
“可恶!”
李策毫不掩饰眼中的恼怒:“宴清都没参与最后一轮比试,却还能坑我们一笔,要是她也参与了比试,还不知会将我们讹成什么样!”
萧慎面上的神色一如既往薄凉,清冽的男声似冬日里呼啸的寒风:“往界洲方
向走,走快些应该还能赶上。”
他这一动身,衍剑宗众人迅速跟上。
李策骂骂咧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