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打开,一张人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画像上的男人蒙着面,条状的黑布缠绕在脸颊上,只露出眼、鼻、嘴。
“这……”
南宫墨沉默了:“这就是详版的寒湛画像?”
他总算是明白为何悬赏的画像只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。
详版的画像也就多了块缠绕脸颊的黑布,和悬赏的画像差不了多少,能辨别的仍旧只有眼鼻嘴。
稷沉皱着眉:“就这还要一千块下品灵石?”
掌柜麻溜地将储物袋收好,不以为然地
瞥了眼面前的几人,淋漓尽致地诠释了何为奸商:“画像是你们自己要的,我又没逼你们给我灵石。”
“你!”
稷沉有些不满,动弹着嘴还想开口说点什么。
南宫墨拦住了他,冲着他轻轻摇过了头:“先回屋。”
他们初来乍到,不宜闹事。
更何况此处还是界洲。
稷沉只好闭上了嘴,随着他回到了屋子。
屋门关上的那一刻,步游不假思索道:“我们得联系冯前辈,这场比试已经没有再进行的必要。”
“不错。”
南宫墨略为附和地看向他:“寒湛既已逃出唐门,定然不会再回去送死,他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,就算逃不出界洲,狡猾些也定能平安。”
于是他拿出了通讯玉简,联系上了冯前辈。
他们将界洲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个遍。
寒湛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,不需要人救,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待在界洲。
玉简里头的那道声音有些懒洋洋:“既然如此,那就比谁先找到寒湛。”
步游开口了:“可是界洲广阔无垠,想要找人并不容易,而且他的画像还如此简陋,兴许他逃了都没人知道。”
是个人都有眼鼻嘴,就那寥寥几笔根本发现不了。
冯前辈有些不以为然:“这对你们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,所有宗门弟子遇到的情况都是一样的。更何况他现在还被悬赏未必安全。”
稷沉思索片刻,特地出声:“冯前辈,寒湛有什么重要之处,为何一定
要找到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