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它再换个场景。
宴清的眸光瞬间一顿,她看到了疑似蛋娃的裸男。
男人一如既往帅气,棱角有致的脸庞却蒙了层红晕,薄丝制作的绸缎将他的关键部位遮挡住。
此时,他正羞涩地垂着头,疯狂地抛媚眼:“宴姐姐,在下正等着您宠幸。”
“呕!”
宴清没眼看,惨不忍睹地捂上了眼,忍不住反胃干呕着。
男人帅是帅,可这神态这语气比白笙笙还要矫糅做作,太恶心了!
明明她看到的美男神色冰冷,是典型的禁欲系,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?
邪气瞪大了眼。
吐了?
明明这么帅,居然看吐了?
连元婴中期的修士都被迷惑地无法自拔,它就不信区区金丹巅峰期修士没有杂念。
于是邪气利用镜子疯狂地捕捉她的记忆。
周围的场景一转。
白笙笙出现在了宴清面前。
邪气有些傲慢地幻化
了双黑漆漆的手,插在了腰上。
它发现这位金丹巅峰期修士对白笙笙有着很强的执念,这回总算可以迷惑她了吧?
“白笙笙?”宴清有些诧异地挑眉。
白笙笙容貌娇俏,发鬓上正戴着青簪,柔顺的黑发肆意披洒肩头。
萧慎站在了白笙笙身旁,温柔地牵起了她的手:“夫人,如今你已有孕在身,不宜太过操劳,有什么事都让我做。”
白笙笙柔柔弱弱地倚靠在他肩头,娇滴滴地点着头:“还是夫君体贴。”
邪气凝视着面前的一切。
这种温馨和谐的场景够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吧?
在目光转到宴清身上时,邪气愣了愣。
宴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神色平静,伸手轻轻摩挲着下巴,似在思考着什么:“看样子他们已经成亲了,只是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有孩子的?书里没这一出啊,难道是我遗忘了什么?”
她再度在脑海中捕捉。
邪气瞪大了眼。
又不行?
这金丹巅峰期修士不是对他两有很强的执念吗?
事情发展至此,她竟还能无动于衷,站在这思考,难道不应该冲上去将这两人分开,取代白笙笙的位置吗?
邪气有些咬牙切齿,疯狂地切转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