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还是老的辣。
他们吃过的盐还没有太奶走过的路长,有什么事问太奶总没错。
至于嘉姐年纪同样也不小,但还没太奶老。
“你们都凑近点。”
宴清冲着他们轻轻勾了勾手,暗示他们靠近:“我倒是有个计策。”
暗处还藏着不知身份的东西,小心谨慎些也是应当的,修士们能理解她的用意。
众人听话地靠近了。
嘉月也不自觉朝着她走近。
宴清压低声线:“这东西一直跟着你们,它可能是看上你们了。敌人在暗,我们在明,我们可以反攻为主,将它引出来。”
这东西鬼鬼祟祟跟了他们一路。
若是实力够强,早就已经动手了,又怎么可能会在暗中无动于衷。
她估摸着这东西不算太强,可能还得等机会才能动手。
修士们觉得有理,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许:“太奶说的是,那我们就该如何做?”
“嘘!”
宴清将手搭在了唇瓣上:“只要我们一直走在一起,这东西的耐心迟早会被耗尽,等它露出破绽的那刻,就是我们动手之时!”
周喻满眼钦佩的看向她:“不愧是太奶,远谋深虑,只是不知我们可否一并同行?”
人多力量大。
虽然面前的两人年纪有点大,好歹一个元婴中期一个金丹巅峰期,能给人带来点安全感。
倘若能一并同行,他们也能够稍稍放下心。
“可是你们不是还有要事处理吗?”
宴清详装转身便要离去:“太奶我是
个识趣的人,不会叨扰你们这些小辈。”
周喻急忙拦住了她的去路:“太奶其实我们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,我们只是想去寻寒湛。”
宴清玩味地停下了步伐:“寒湛不是被抓去了界洲吗?我要去的地方不是界洲,我们不顺路恐怕不能一起了。”
“寒湛不在界洲。”
周喻脱口而出,将最新得来的消息道出:“根据可靠线索寒湛已经从界洲出逃了,我们不去界洲。太奶你要去哪,不如我们送你一程。”
宴清悠悠然收回视线,不以为然道:“其实我没什么事,就是想回家看看孙子,倒也不急,跟你们一起走不是问题。”
周喻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