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。”
白笙笙端来了羹汤:“先喝口汤缓缓。”
廖远敖垂着头,轻声叹息着:“一想到小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事,我这内心便有些不安。”
他是大师兄,备受同门信赖,可他却连魔人的存在都没感受到,让小陈师弟枉死。
“大师兄,别自责。”
白笙笙轻声安抚着:“你已经尽力了,小陈师兄现在已经回到了玄天宗了吧?也不知师尊会如何处理此事。”
廖远敖掐指算了算:“这会人应该到玄天宗了,晚些时候我再问问师尊要如何处理。”
哐当——
兜里的通讯玉简发出了动响。
廖远敖下意识掏出:“是师尊。”
白笙笙微敛眸子,不动声色催促着:“师尊定是为小陈师兄的事来的,快听听师尊说什么了。”
廖远敖点头应下了。
通讯玉简接通了。
慕容澈略为急切的声音传来:“廖远敖,你现在可是独自一人?”
廖远敖实话实说:“师尊,我和白笙笙在一起。”
“我有些事要单独嘱咐你。”
那道声音冷静了不少:“你现在换个静谧无人的地方。”
廖远敖愣了愣。
前一刻师尊还急得很,后一刻又瞬间冷静下来,还不许有旁人。
师尊是要说什么要紧事?
白笙笙有些迟疑道:“师尊,我也得走不能听吗?”
通讯玉简那头的声音恢复了常态:“事关廖家,为师必须单独嘱咐。”
这样的解释于情于理。
实际上慕容澈急得很。
大堂内
,慕容澈握着通讯玉简不断地徘徊着。
他不敢露出破绽,一但让白笙笙察觉但端倪,就完了。
廖远敖的心蓦地一沉,神色一急,立马冲了出去。
事关廖家,他不得不急。
看着廖远敖离去的身影,白笙笙蹙紧了黛眉。
廖家出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