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湛啧了啧嘴,轻声感慨着:“你们的演技不亚于我,他们对你们的身份坚信不疑。”
嘉月并未理会寒湛,而是将目光转向宴清:“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?”
宴清直将心中所想道出:“待会就让我和寒湛出面,我俩修为不如你不会惹人生疑,你就在暗处接应我们。”
她随手拿出了一小根棒子轻轻晃了晃:“若是你看到天上有烟花绽放,就是我放出的信号,你再出手。”
嘉月不假思索点头应下。
寒湛内心多了分忐忑:“这当真行得通?我们只有一个元婴期修士,顶多拖延一个邪
修,邪气头头虽然走了,但随时有可能出现。”
“别怕。”
宴清大大方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。”
她还有威武稻。
一个威武稻足够对付一位元婴修士,实在不行,她还能让威武稻把所有人都拖进梅院里。
威武稻也能悄悄将她们转移。
寒湛咬了咬牙,煞有介事地看向她:“罢了,我便信你一回。但我也得提前做些准备,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,我会管自己跑。”
生死关头,自然是要跑。
宴清能理解。
宅内。
两名邪修正在磨刀,银白的月光将刀刃照得锐利,刀身波光粼粼。
修士们下意识往身后挪了挪。
陈成盯着磨得锃亮的刀,吞咽着口水:“他们把刀磨得那么锋锐,是要对我们动手了吗?”
周喻沉着眸,眼底填满阴翳:“我若能活着出去,我定要杀遍天下邪修。”
邪修比魔人还要恶心,是变态中的变态。落入邪修手中,被抽筋扒皮还是轻的。
嘭!
院门猛地被踹开。
“放开我的曾孙们!”
熟悉的女声令人亢奋。
周喻似看到了曙光,急急忙忙抬眸朝着院门望去。
他看到了大摇大摆地踏进院子的宴清。
宴清姿态洒脱,神色怡然,肆意地将目光转向周围。
她身后还跟着跛脚弓背的老头。
周喻有些期待地朝着他们后方望去,嘉姐好歹也是元婴期修士,倘若他们联手,没准真能逃过一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