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烛光昏暗。
一名邪修正虔诚地跪拜在蒲团上,双手结成繁琐复杂的姿势,嘴里念着深奥繁琐的字眼。
邪修身前,悬浮着根旗幡,旗幡沾满了干枯的鲜血,浓郁的血腥味布满屋子。
“众多邪修静待邪主归来,望招魂幡能将邪主魂魄重聚,请邪主降世!”
旗幡一动不动。
邪修皱了皱眉,扭头望向了身后被五花大绑的宴清。
“好香,这次的祭品灵根不错。”
邪修在她身上嗅了嗅,露出贪婪的神色,无比满足道:“召唤邪主还差些火候,就拿你祭祀献给邪主!”
宴清眸色微凝,瞬间挣脱了绳索,掌心间多了个小稻草人。
邪主的暴虐可怕程度远胜魔人,千年前,邪主就已经死了,从此以后邪修们似过街老鼠,藏匿身份,夹紧尾巴。
邪修以人为祭,想要召唤邪主,一旦邪主降临,人间定当生灵涂炭。
她得将邪修的事告诉师尊,再由师尊将此事传给各大宗门。
见她挣脱,邪修闷声一哼:“垂死挣扎!”
咻!
威武稻猛地蹿出,骑在了邪修身上:“话说的太满是要被打脸的,你自个去梅院里挣扎去吧!”
梅园凭空出现,将屋子填得满满的,直将邪修拖进了院中。
威武稻同样蹿进了梅院里。
梅园又以肉眼可见的迅速变小,只剩巴掌大小。
宴清随手握住了梅院:“威武稻,能将他困多久?”
威武稻稚嫩的声音从巴掌大的梅院中传来:“邪
修的修为与我相同,此处又只有他一人,我虽无法让他死,但想困他多久就多久。”
宴清点了点头:“交给你了。”
屋里的邪修是被困住了,但院外还有两名邪修。
想要带着众人离开此处,定会与剩下的两名邪修恶战。
她还得想想要如何对付。
哐——
兜里的通讯玉简发出了震响。
她不假思索地掏出了通讯玉简。
联系她的是南宫墨,正好她也有事想与大师兄说。
通讯玉简接通,几道的声音争先恐后地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