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喊声入耳,邪主心满意足。
它收回了视线,飘荡着身体蹿回了屋子,回到了旗幡内。
宴清跟了上来,一把抄起旗幡塞进了空间玉镯内。
邪主就藏身在旗幡内,若将旗幡带回宗门由各大宗主保管,这以后邪主也闹不出花样来,麻烦也找不到她。
寒湛探了探脑袋,紧锁着屋门,想要看清屋中的动静。
宴清推门而出时
,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望。
周喻赶忙伸手指了指屋子,动弹着唇摆了个嘴型:邪王呢?
修士们不敢轻举妄动,一个个伸长脖颈唯恐暴露。
他们刚从死里逃生,似有只手卡在嗓子眼,不敢出声也不敢大声喘息。
宴清面色凝重地看向众人。
她这样的表情让人心蓦地一沉。
寒湛的身子顿时一软,倚靠在周喻的背上,有些无助,小声嘀咕着:“得了,白喊半天恭送,到头来还没送走。”
祁千同样有些急切:“难道我们就要成为邪王的祭品吗?”
“咳咳。”
宴清扯了扯嗓子,白皙明艳的脸庞上笑容璀璨:“恭喜诸位成功逃离魔爪,现在你们都安全了,可以回去了!”
她笑得张扬,带着丝劫后重生的愉悦,似日空上的骄阳,灼热而又耀眼。
周喻盯着这张脸有些失神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太奶年轻时,定当风姿卓越,一鸣惊人。
“哦吼!”
寒湛兴奋地站了起来:“邪主走了!我们总算能松口气了,我也能去百花楼了!”
修士们纷纷挣脱绳索,喜极而泣。
陈成抹了把挂在脸颊上的泪珠:“太奶,我险些以为你是个软骨头,当真要向那邪王投降,原来你只是在演戏,想糊弄邪王。”
“太奶不愧是我太奶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聪慧至极,一个脑瓜子顶一群人!”
“太奶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太奶,是我们的太奶!”
他们围着宴清欢呼着。
嘉姐也在
此刻闻声而来,看到众人平安无事,面上带着笑容,她松了一口气:“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