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睨着眼瞥向擂台,冰冷的字眼从口中掷下:“娘娘腔,一群小白脸。”
铛——
佩戴在男人腰间的那炳剑发出微弱的光芒:“主人,我们都找了一路了,那人会在这吗?”
男人一言不发,静静地站在原地,视线蓦地一顿,男声低沉间带着分咬牙切齿:“找到了。”
“哈欠!”
宴清忽而觉得有些寒冷,打了个冷颤。
她左侧的美男立即端来了温酒:“姑娘可是冷了,尝尝温酒,驱寒暖身。”
说这句话时,美男朝着她的身子靠近了分。
右侧的美男见状,随手摘了几颗扒了皮的葡萄放置她的唇瓣间:“姑娘,尝尝这颗葡萄。这是阿离亲自扒的皮,一定特别甜。”
两个美男热切至极,唯恐会失去宠爱紧挨着她,争先恐后地表现。
温度骤然转冷。
宴清下意识颤了颤身子,这种感觉很不妙。
她饮了口温酒,温热的酒入腹,腹部稍稍暖和了些,可甚至还是很冷。
她又吃下了送到唇瓣的葡萄。
葡萄入嘴,酸酸甜甜。
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望向四周。
众人正沉浸擂台上的歌舞,并未察觉到异样。
她却觉得毛骨悚然,这种感觉让她想要逃离此处。
该不会是邪气头头找上门来了吧?
她拔出了新月剑,紧绷着神经,准备随时动手。
左侧的美男倚了上来:“姑娘还冷吗?需要给姑娘暖暖吗?
”
“咳咳。”
宴清收回了手:“不……不必了。”
美男虽好,这么热情她也招架不住啊。
蓦地,一道冰冷的男声从头顶砸了下来:“宴清,真叫本座好找,原来你在这花天酒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