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男人的出现让宴清心里毛毛的。
她略为忐忑道:“那个……要怎么称呼你。”
男人不假思索地动了动唇:“蛋娃……不,司擎曜。”
该死。
当了太久的蛋娃,他甚至都已经适应了这个名字,险些忘了本名。
宴清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。
看来蛋娃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。
前阵子蛋娃还小小的一个,眨眼间个头变得这么大,实在是让人不适。
收回思绪,宴清再度出声:“蛋……司擎曜,你来这里是干嘛的?莫不是也是来看美男的?”
哪怕是千千万万个百花楼的魁首,都比不上一个司擎曜。
男人闷声一哼:“本座是来找你的。”
宴清的心蓦地一疙瘩。
找她干嘛。
莫不是找她算账的?
沉默片刻,她有些艰难地动弹着唇开口询问着:“你……
找我干嘛?”
司擎曜敛了敛眸光,直视着她,眼神里迸射着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这样的眼神,令人心慌忐忑。
宴清有些心虚。
该不会是为了上次的那件事来的吧。
这人看上去倒也不是小心眼的人,不会这点事还要和她斤斤计较吧?
“你……”
司擎曜动了动薄唇,眸色微敛,从口中吐出的声音明显轻了几分:“你必须对本座负责。”
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将他看了个精光。
这几日他一直在为此事介怀。
宴清倒好,似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,还到百花楼里左拥右抱。
他有些咬牙切齿,心里带着说不上来的烦闷,这种情绪前所未有。
千年前,无数女人主动投怀送抱,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他的女人,可现在到宴清这一切都不一样了……
寒湛和嘉月挨在了一起。
两人睁大双目,看待好戏般盯着她们望。
“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