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将白笙笙施加在原主身上的尽数归还。
司擎曜沉默片刻,男声弱了几分:“但那是从前,本座都消寂千年了,实力尚未恢复到全盛时期,本座也不知道如今他的实力如何。”
宴清:“……”
司擎曜又特地补充了句:“打不过没关系,带你跑不是问题。”
千年前他输在了自负上。
经历了千年,他自然不会重蹈覆辙。
宴清揉了揉太阳穴,将视线转向远方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主动出击想办法救斩道宗众人。
她并未留意到司擎曜抬了抬修长的手,周围的灵气和魔气正疯狂地往他身上蹿。
再给他一点点时间,他很快就能恢复到全盛时期。
就算恢复不了,现在的他也不是旁人可以拿捏的。
至于广蒯,他已经按捺不住想
和此人见面了……
玄天宗。
两道身影踏进了宗门。
宗门外还站着十余名魔人,每个魔人都是金丹期修士。
“这腰牌还可真好使。”
广蒯掂了掂手中的腰牌,面色泛冷,反手将腰牌丢给了站在宗门口的魔人。
接过腰牌的魔人迅速踏入宗门,利用腰牌瞒过了阵法后,魔人又重复丢腰牌的动作。
不过片刻,魔人尽数踏尽玄天宗。
白笙笙主动带路:“我对玄天宗熟,你们跟着我走。”
广蒯看向她,眼中多了份思虑:“笙笙,你对玄天宗当真没有丝毫留恋?倘若遇上了慕容澈,你是否舍得下手?”
“留恋?我已入魔,往日的种种都是过去式,有何值得我留恋的。”
白笙笙笑了,笑得明艳笑得动人,眼底却毫无笑意可言:“我要的是变强,若是可以我不介意用慕容澈的鲜血滋养我的魔幻人,他修为高强,想来定能在短时间内提高我的修为!”
对她而言,这些人都只是成功道路上的垫脚石。
广蒯挑唇一笑:“如此一来最好不过,他们若能为你所用,那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他越发的满意白笙笙。
这人便是天生的魔物,无情无义,是炼魔功的最佳人选。
兴许,他能将白笙笙培养成新的魔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