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四大魔头只剩他一人,后来被封的四大魔头并不如他,他也便负责管辖四大魔头。
“师……师傅……”
白笙笙身子一软,整个人跌在了地面,惨白的脸毫无血色,嘴角挂着抹鲜红的血液:“计策为何会失败?”
他们苦心设计,按理说本该成功,就算无法成功,也不至于被发现伤成这副模样。
广蒯掏出了大把丹药往嘴里塞,运转着魔功调养伤势:“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,走漏了风声,让修仙界的那群蠢货得到了消息。”
白笙笙不解。
这件事是她精心策划,知道计策的魔人没几个,这几人又绝不可能会泄露消息。
可消息又是如何走漏的?
只可惜她伤得太重,来不及过多思考便昏迷了。
广蒯忙着调养伤势,没功夫搭理她,也便任由着白笙笙昏迷。
这一趟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一点好处都没捞到。跟随他们一并出去的魔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,就连自己都身负重伤。
陷入昏迷的白笙笙并未察觉肩上的那团魔气蹿了出去。
小魔气东张西望着,观察着周围的场景。
它实在是太小,哪怕是有魔人从它面前经过都无所察觉。
它索性大大方方打听起消息。
小魔气看到了魔宫里有两个魔人正在交头接耳。
两名魔人将头凑在一起,还时不时把目光转向周围观察:“广蒯和白笙笙计划失败了,他们甚至受了重伤。”
“接下来只能小魔君那边了。”
“听闻修仙界的那些修士们长相英俊,凭着小魔君的性子,这一次还不知哪位修士会被小魔君折腾。”
“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。”
“哦对了,我还听说小魔君把蓄魔盘带走了……”
小魔气歪着头将他们的对话进入听下。
小魔气所见所闻在第一时间传入司擎曜眼中。
宴清也在此刻停下了步伐。
再往前就是邪修的窝了,邪修的盘踞地还是她找周喻打听到的。
“待会我见机行事。”
宴清特将目光转向司擎曜,轻声叮嘱着:“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,当个哑巴。要是情况不对,我喊跑时,你再带着我跑。”
这毕竟是邪修窝,她并没有多少把握,必须得留一手。
她还放出了草泥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