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满脸戾气,虽然上了年纪,却保养得极好,他手中还拿着一根权杖,周身散发着强劲的气息,身后跟了不少人。
看得出来是魔族某个地位不凡大头。
男人出现的那刻,司擎曜挑起了眉,漆黑的瞳仁里泛起了少许波澜,面色沉着冷静:“千年未见了,还可真是别来无恙。”
他的音量很小。
宴清只听到他开口,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:“嗯?你说什么?”
司擎曜方才收回视线,将目光转向她:“那人便是魔尊蚩尤。”
“什么?”
宴清皱起了眉,秀丽的脸颊上五官紧紧地皱在了一起:“
魔尊都来了?那得赶紧走了。”
这可是魔尊,是各大宗门宗主合力都没灭掉的人,更别说是她们这群小辈。
一名元婴期魔人拦在了他们面前,硬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南宫墨挡在最前方,压低声线嘱咐着:“我垫后,你们先走。魔引阵已被破除,没有能限制我们的阵法,能走一个是一个。”
将大师兄留在这,他极有可能遇险。
宴清并未急着出声回应,而是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司擎曜:“跑得过魔尊吗?”
男人点了点头。
他的实力尚未恢复,蚩尤养精蓄锐的千年,现在的他并不是蚩尤的对手,但跑还不是问题。
宴清也在此刻稍稍放下了心弦,扭头便将司擎曜的原话转告给南宫墨:“大师兄要走一起走,司擎曜说他有把握能够逃走,就算我们打不过也没关系,只要能逃就行。”
蚩尤剑眉微蹙,略为不悦地将视线转向周围。
遍地尸体。
有魔人的尸首,也有邪修的。
来的路上他便得到了消息,对此处发生的事情也有所耳闻。
他没想到的是,邪修竟会和这群修士鬼混在一起。
邪修和修仙界不是向来势不两立没有丝毫瓜葛吗?可这一次又为何会站在修士这一边?
魔尊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将眸光转了眼周围,并未看到小魔君和祭司的身影。
此时,小魔君和祭司正在往此处赶来。
小魔君受了伤几乎走不了。
祭司恨不得箭步冲到魔尊面前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