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擎曜和蚩尤感应到了邪主的存在,两人默契地停下脚步。
“那是……”
蚩尤眯着眸,眼中带着丝精锐:“邪主!它怎么也活着?”
今个是什么好日子?
司擎曜和邪主接连冒出,这两个本该在千年前就死去,怎么都活着?
蚩尤烦躁至极。
不管是司擎曜还是邪主,都不是吃素的,这两人没一个是好惹的。
司擎曜微蹙剑眉,目光紧锁着宴清。
他清楚,邪主是宴清召出来的。
这女人召唤邪主想干嘛?
宴清能忽悠成功是因为邪主沉睡千年不问世事,对如今的世道并不了解。
可毕竟这是邪主,不是傻子,忽悠次数多了,定会被戳穿。
先后得罪蚩尤和邪主,这两人一旦出手,宴清定然会变成肉馅。
司擎曜也在思索退路。
实在不行他就
冲上去,抓着宴清跑路。
蚩尤和司擎曜相互僵持,两人都未出手。
邪主的出现是个变故。
这玩意由世间怨气化成,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,极有可能趁着他们动手之际在背后砍一刀。
邪气头头一冲上来就咿咿叫唤着,时不时将手指向宴清不断地比划着。
宴清和邪气头头语言不通,却也能感到这玩意对她怨气颇深,八成是在骂她,而且还骂的很难听。
“咿咿!”
邪气头头越想越气,泄愤似地跺了跺脚,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尽数道出。
邪主猛地将视线转向宴清,漆黑空荡眼填满暴戾,嘶哑难听的声音似要划破双耳:“你竟敢糊弄吾!还夺了虚无镜?”
邪气头头站在邪主身侧,手脚并用告状着。
虚无镜可照应人心。
哪怕修为再高强,也做不到心无杂念,这可是神器,甚至可以一敌百,寻来不易。
宴清却将它的宝贝揣进了兜里。
邪气头头一直惦念着虚无镜,想到被夺走的镜子,它便气的牙痒痒,嘴里不停的叫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