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控制下火只烧尸首,花草树木未曾伤分毫。
“看着挺碍眼,烧了也好。”
司擎曜凝视着丛林中的熊熊烈火,五官精致的脸颊上面色冰冷,神色毫无波澜:“魔人也并非全是坏人,他们只是听从命令行事。”
身为属下,没有资格抵抗蚩尤的命令。
魔人有好有坏,也正如修士有好有坏。
宴清望向他反问:“那你呢?你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“我?”
司擎曜挑眉,有些意外这样的问题:“本座的双手沾染了无数鲜血,世人听到本座的名字便会逃。
也有人说本座是大魔头,吃人肉吸人血扒人皮,是世上最恶的恶人。你觉得本座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从前魔人对他敬畏、小心翼翼,他也习惯了世人的闻风丧胆。
他也习惯了所经之处人们一拥而散,冷清而又独孤的日子。
复仇
的念想一直吊着他,让他留有一魂,复生后,他忽而觉得日子也没想象的那般无聊,除了复仇,还有很多事能做。
宴清沉默片刻,迎上他的视线:“在斩道宗眼里我是骄女是好人,在白笙笙眼中我是恶人,她只恨不能将我除之而后快。
我没那个能力让所有人都喜欢我,也懒得去洗刷我在他人心中的印象,是好是坏都不重要,只求问心无愧。至于你,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坏人。”
能成为魔尊自然不是等闲之辈。
她手中同样沾染了不少鲜血。
在新世纪想要算计她的人很多,哪怕是最亲近的挚友都曾背叛,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她也一直谨慎行事。
哪怕身后有师兄师姐还有斩道宗,她也习惯靠自己,想让自己成为自己的依靠,事事都会留一手。
司擎曜垂着眸一言不发,将双手肆意地环至胸前,似在思索她的话……
*
宝城。
偌大的城门被岁月沉淀,带着独有的韵味。
几道身影停在了城门口。
“到了。”
白笙笙仰头盯着城门上所雕刻的字,红唇弯起,秀丽的脸庞却填满了算计:“没想到我还有机会回来,宝城城主曾在众目睽睽下驳我颜面,这笔账今日就一并算算吧。”
广蒯瞥了眼宝城:“行动吧。”
两名魔人迫不及待拔出了大刀,其中一人舔舐着唇,兴致勃勃地看向周围:“我最喜欢年轻貌美的姑娘,若是遇到了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