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墨眸色瞬沉,几丝微光在眼中跃动着:“鹤毛不可能飞不出去,除非无法找到人。看来只有一种可能,靳辰逸到了无法传递消息的地方。”
一路走来四周并无端倪,不太可能出现无法传递消息。
那么还有一种可能,靳辰逸出事了。
“去找找。”
萧慎低声开口:“我们都是为了救人而来,人还没找到自己人可不能走丢。”
司擎曜内心烦躁不减,见几人七嘴八舌议论着,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:“兵分两路,一面寻宴清,一面寻靳辰逸。”
*
“不好!”
“宴清,快点醒!再不醒就要嗝屁了!”
“主人,别睡了!再睡下去我们就得跟你一起嗝屁了!本大爷还没活够!”
耳畔传来了喧嚣声。
宴清只觉得头脑昏胀,整个身子昏昏沉沉的。
嘭!
一桶冰冷的水从脑袋灌溉下。
冷意瞬间散开布满身体。
宴清的意识也在此刻清醒,忙将视线转向周围。
周围密密麻麻都是人,这些人不断地
喧嚣吵闹着。
她缓缓站了起来,睁眼望向了周围,她似乎在擂台上,脖颈上戴着一个冰冷的项圈。
项圈坚硬无比。
许是刚清醒的缘故,身体有些酸软无力。
她下意识催动灵力,想让身子好受些,可灵力像凭空消失般毫无反应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宴清的眸色瞬沉,打量着周围想要知道发生了何事:“我怎么在这?体内的灵力为何无法使用?”
周围旁观的人正往擂台上看,有不少正在下注。
“宴清!你醒了!你被人打晕拐到这个鬼地方来了!”
白胖参从她的衣兜里探出了个小小的脑袋,身体藏得极为巧妙,避免被人发现:“你已经昏迷了三日了!你脖子上的项圈能抑制体内的灵力,想要使用灵力,就得将项圈摘除!”
宴清皱了皱眉,伸手碰了碰项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