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清橙自知躲不过,眼神躲闪:“大哥,非得这样吗?”
“怎么了?”韶清乐皱眉,“你也让鸡叨了?”
……但事实证明韶清橙的状况比韶清柠严重得多。
韶清柠看了半天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是走夜路叫韶景套麻袋打
了一顿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这是?”韶言也很疑惑。
“……我自己摔的。”韶清橙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谁能信啊!
“说实话。”
“我、我和人切磋拳脚功夫,对面没掌握好分寸,就……”
韶清乐和韶言对视一眼,神色微妙。
韶清柠啥也不知道,还一脸严肃:“能将清橙打成这样,想必这人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“可不嘛。”韶清乐一掌拍在韶清橙后背,“你那两下子在池大小姐面前哪够看,多练练吧。”
“啊?”韶清柠疑惑不解,“这又和池大小姐有什么关系?”
他哥懒得理他俩,回去继续钓鱼了。
快要晌午了,天气渐渐热起来。韶言这边在烤蘑菇,烟熏火燎的满头是汗。韶清乐就劝他:“打赤膊吧,凉快。你也不用不好意思,我们三个陪你呢。”
比起韶清柠韶清橙的推三阻四,韶言可要坦然的多。虽说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确实有碍观瞻不甚雅观,但这荒郊野岭的也没别人,光膀子又怎么了!
因而韶言略微思考之后,没怎么犹豫就褪去上衣。
他身上也有伤,卫臹留下那排牙印还在他肩上清晰可见。只是伤口太小,连韶言自己都忘了,其他人更没注意。
还是后来韶清柠无意中瞥见的。
经过之前那两遭,韶清乐已经麻了。但韶言毕竟是韶言,韶清乐对他还是比较放心。问之,韶言答:“被人咬的。”
“哈?”
韶言目光如炬,看起来十分正直,让人不得不信。
韶清乐还欲再问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“啊”的一声,吓得他差点没掉进水里。
那人手上还提着个食盒,这会儿也滚落在地。他背对着韶言几人,双手捂住眼睛不敢转身。
“你们怎么不穿衣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