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到家,王飞扬就打电话告诉周逸丽,晚上去他们家看她,感觉到电话中她的犹豫,他说:“我知道就你自己在家,不会不方便的,对吧?”反正她老公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暂时还不会回来,他也不必再往外约她了。再说,在她家告诉她这件事,会更方便一些,免得她哭的时候让外人看到,不知为什么,他总有这种预感,觉得她会哭。
进门后,迎接他的仍是微笑的周逸丽,恬淡而不夸张,温暖而不做作,这种习惯性的笑容让他也感到习惯。上次在酒吧里的阴郁已一扫而光,王飞扬有点奇怪,只这么几天不见,那种忧伤就没有了?有什么事发生?想到这,他就也用笑嘻嘻的表情问:“有什么好事呀!姐,看你的喜悦从心里往上涌呀!”
“当然了,老公打电话回来了呀!我当然高兴了。”语气里也洋溢着喜悦。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问。
“前两天呀!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了,这两天天天都有电话给我。”周逸丽回答。
王飞扬算算时间,就是自己碰到他的那一天,他良心发现还是……周逸丽这么高兴,以为她老公是个好老公,一心一意对她的好老公,专心专情的好老公,可事实却是相反啊!看来很多事都不像人们想的呀!她这么高兴,他该不该告诉她事实真相呢?王飞扬看她不带一丝阴云的笑容,有点踌躇了。
王飞扬在发愣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过了一会儿,听见周逸丽说:“这两天你好像也在忙吧!人都累得有点文雅了。”她用“文雅”代替“木头”或“麻木”或“傻”或“呆”,让他听起来很新鲜,说:“只有你,会把贬义当褒义说,用得让人舒心。”“我也是选人用的,你能听明白,我才这样用的,听不明白的话,不是白用了吗?用到别人身上说不定他还以为真是那种意思呢。”周逸丽回答。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王飞扬想。他又为自己在她心中的特殊而高兴。
“说还是不说?”两个王飞扬在争论。说,她听后会伤心,他害怕见到她伤心。不说,他是在欺骗她,有一天她发现事实会怪他,他害怕她怪他,而且将来她发现的话,结果会更伤心,还是告诉她吧!可面对她恢复成的没有一点杂质的笑容,他又犹豫不决。
“怎么了?今天好像有事似的,有什么事吗?”周逸丽问。他知道,他那么明显的表情,她当然能看出来。
王飞扬仍在迟疑。
“什么事?告诉我吧!”周逸丽问。
“我出去了几天。”王飞扬答。
他发现周逸丽用问号的眼神看着他,然后说:“有点答非所问了吧!飞扬。你知道,我是个直爽的人,有什么话直接说,好吗?”
王飞扬下了下决定,说:“我在另外一城市里碰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周逸丽问,然后她又说:“你的意思碰到了赵岩?”
王飞扬觉得女人聪明就是好,免得他多说那么多话。他确定一下,“对,是你老公赵岩。”
“是吗?你还认识他?你们说话了吗?他在忙着干什么?你问他什么时候能忙完了吗?”听她的一连串问题,看她的兴奋表情,王飞扬就知道周逸丽把他碰到赵岩的事当成了一件好事。
王飞扬决定用实话回答她问的每个问题。“十三年前我见过他多次,认识他,他没多大变化。我们说了几句话,所以我能确信是他。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,只看到他和另一女人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