淇单:这一个两个的,真冷漠。
关上门以后,宁欠瑾把程姜莘放到她床上,转头看向流忱。
莫得感情的上司终于放下茶杯走过去,不太意外地问:“她被孟怀夭抓去了?”
“她去盟约楼,被盟约楼的人发现送去衾先山庄了。”虽然说好不告诉他,但计划赶不上变化,宁欠瑾还是说了实情。
流忱轻叹:“固执又愚昧。”
他微微俯下身子查看宁欠瑾,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淡。
“还请域主回避。”
宁欠瑾转身,招呼呆了的一众人:“走走走,别耽误人家疗伤。”
一行人被推出门,转道去了休止的房间。
门关上。
宁欠瑾坐在椅子上,随意问了句:“柚礼呢?你们还把她丢在茶楼里?”
休止欲言又止。
“柚礼……不见了。”
宁欠瑾:“……”
最近集体闹失踪吗。
我像是有那么多时间去找你们的人吗!不像!
可这是柚礼,不得不找,妈卖批。
她认命地再次出门,因为半契约的关系,她找柚礼要轻松许多。虽然不能把她直接召回来,也不能传送去她那里,但好歹能知道她的位置。
大街上行人渐少,夜幕降临,今天是武林大会的开幕式,明天一早比试就正式开始了。
宁欠瑾站在路中间,抬头看着满天繁星。
诡域里没有这样的美景啊。
所以把人都找回来,武林大会的事结束以后,一定要罚他们在诡域里关禁闭!
净出来给她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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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鹊瑟缩一下,被冷意逼醒。
四四方方的地下室用寒冰铺就,肉眼可见的白气袅袅四散,冰块缓慢融化吸收热量,让冰室里的温度加速降低。
莺鹊穿着单薄的中衣中裤,躺在冰床上,脸色冻得发白。
她恍惚地坐起来,抱紧了自己,神情有着挥之不去的恐慌,似乎还沉浸在梦魇里,喃喃自语。
“你们别过来……”
“郡主不怕不怕……莺鹊保护你……”
“呜,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