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森林公园回来后,楚阳把水仙花单独用一个花盆装起来。为了掩人耳目,他特意将水仙花与其它的花盆摆在一起。之后,他便躺在店里的沙发上睡着了。第二天早晨,楚阳睡得迷迷糊糊,接到了米岚的电话。“喂,岚姐!早上好!有什么关照呀?”“诶!小阳,今天中午,我哥的酒店有个开业庆典,你帮我送八个花篮到瑞宝路的鸿运酒店,可以吗?”“好的,岚姐,我十一点准时送到!”奇怪的手机铃声,同样惊醒了沉睡中的水仙。它默不作声,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。米岚是岚馨美容美发店的老板,年轻貌美,平时和楚阳以姐弟相称。挂断电话,楚阳找来三脚架,开始制作花篮。每个花篮,均由十二朵向日葵和六朵绣球花搭配而成。上午十点左右,他骑着隔壁杨送康的三轮摩托车,载着八个花篮出发了。此时的另一边。闫小旭开着车,载着辛贯和古栋行驶在路上,准备去找公安局的熟人,提前打点一下。“辛爷,我们这是去哪?”闫小旭手握着方向盘,透过后视镜,看着辛贯问了一句。坐在后排座位的辛贯,揉了揉眼睛,有气无力的回答:“呃,先去找一下我的同学费炎。他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长,凭我和他的交情,他肯定会帮我的。”“辛爷,你的同学,是不是那个亿达地产公司的老板?”听到辛贯振振有词,古栋疑惑地问道。说起费炎,那可是沐河市响当当的人物。靠着父亲费安的关系,他的亿达地产遍布全国多个省市,成为了当地房地产的标杆。辛贯打了个哈欠,深吐出一口浊气,微微地点点头。挨坐在旁边的古栋,赶紧用巴掌扇了扇,一脸嫌弃,转过头望向车窗外。突然,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开着一部三轮摩托车走在右边的车道,车上载着几个花篮。此人正是楚阳。古栋急忙摇晃着辛贯的胳膊,惊喜的叫道:“辛爷,辛爷,快看!”“看尼玛!老子昨晚没睡好,眯一下!”辛贯很不耐烦,拨开他的手,呵斥道。古栋不死心,再次拽着辛贯的胳膊,一本正经的说:“辛爷,你快看!那不是昨天晚上被你砸死的小子吗?他竟然没死”辛贯心一沉,被吓得好几个激灵。还没等古栋说完,他一把推开古栋,趴在古栋的身上认真打量着楚阳:“妈拉个巴子!老子就说嘛,老子只是拿个火砖砸了一下,哪有那么容易死呀!是不是?”说完,他的脸上露出了奸佞的笑容。古栋被辛贯猛推了一把,猝不及防,脑袋直接撞到车顶,疼得哇哇大叫!“哎哟!”他摸着自己的脑袋,感叹一句:“唉!有时候,长得高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闫小旭听到辛贯的话,瞄了一眼右边的楚阳,说出自己的疑问:“我和辛爷昨晚上都确认过,那小子当时是断气了,怎么会这样?”“这小子是人还是鬼?”古栋皱着眉头,惊讶地问了一句。辛贯原本打算去找费炎疏通一下关系,等哪天被警察抓了好有个准备。现如今,看到楚阳没死,他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。又可以省下一笔人情债了。想到这里,他的心情大好,不由得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你见过鬼会骑摩托车吗?”笑声过后,他还不忘重重拍了一下古栋的脑门:“没脑子的玩意!”古栋敢怒不敢言,露出哀怨的眼神。“是呀!真的是活见鬼了。”闫小旭左手握着方向盘,时不时回过头看着辛贯,附和道。过了片刻,闫小旭询问道:“辛爷,既然那小子没死,那我们还去找你的同学吗?”辛贯沉思了一下,目光一冷:“不去了!那小子害得老子一个晚上都没睡好,得好好调戏一下他!”“辛爷,你的意思是?”古栋看到辛贯表情古怪,疑惑的问道。辛贯屁股向前挪了一下,一手扶着座椅,一手拍着闫小旭的肩膀:“小旭,打方向盘,我们别他!”“得嘞!辛爷!”闫小旭收到指令,立刻打方向盘,往楚阳的三轮摩托车靠了过去。:()水仙不是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