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何以安点头,“行,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薄翌摆手,转身也直接上了车。
上了车,何以安才看向坐在驾驶室的傅聿城,“我以为你会做点什么。”
傅聿城在听到何以安的话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,而是在启动车子后,才应声,“是应该做点什么,但是不能是在何家。”
不管厉经年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,他都没打算在何家对厉经年动手。
何以安听他这么说,倒也没有多问什么。
在这件事情上,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厉经年喜欢玩这样无聊的游戏,他们不奉陪,但是也不阻止。
因为没必要,也不值得。
自然也就不跟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。
而且,他们不动,总是有人按耐不住,先动了手。
比如薄翌。
所以暂时倒也用不上他们。
傅聿城将何以安送回了何氏,便直接回了公司。
傅聿城前脚刚走,后脚薄翌就将车子停在了何氏门口。
卓凡扭头看向坐在后座的薄翌,“老大,到了。”
薄翌在听到卓凡的话后,这才睁开了眼睛,眼神淡淡的看向何氏门口。
半晌薄翌收回视线,“回去吧。”
卓凡应声,驱动车子,驶离何氏。
这天是傅时傅惜的满月宴。
该来的基本上都来了。
何以安早上帮傅时傅惜穿好衣服,就忙着没停下来过。
何以安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,这才抽空跟闻歌以及白苏坐在一起说了会话。
酒店是订在了京城壹号。
“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?”
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何以安回头看去,恭敬的欠了欠身,“师父。”
白爵点点头,抬手在何以安肩膀上拍了拍,“忙着吧,别管我。”
说完白爵抬脚进了大厅。
何以安站在门口,看着白爵的背影,心里有些压抑。
多日不见,白爵好似老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