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见钟爱半天不回应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你怎么啦?又发呆,该不会你认识的人,搞这种兄妹骨科吧?”
“乱想什么,没有。”
钟爱摇摇头,她现在脑子乱得很,再也坐不下去,起身道:“我困了,你也早点睡吧。”
太奇怪了。
明明没影的事,她为什么这么放在心上?
不过就是一颗朱砂痣,能代表什么?
虽然这样劝自己,但钟爱依旧还是睡不着,她想起秦时安说过,秦叔叔见过她生父。
那么,究竟是不是,问问秦叔叔就好了,何必这样折磨自己?
钟爱来顾不得是否突兀,为了让自己内心安宁,她只能想做就做了,打开手机,她开始搜索有关邵茹的信息。
可奇怪的是,没有一张图片。
她想不通,邵茹平时那样高调,怎么没给媒体露露脸?就连她的死对头妯娌叶萱,还有去世的大夫人都有呢。
这种“不公”的待遇,邵茹这样争强好胜的人,不会不甘心吗?
想来想去,也应该是她自己的打算,可是为什么啊?
钟爱想不出原因,只能暂时搁置,然后想办法弄张邵茹的照片,给秦老先生瞧瞧,听他老人家亲口否认了,钟爱似乎才能安心
。
因为心里搁着事情,钟爱睡得不大香。
按时醒来后,头晕了一阵,又倒了下去。
这一觉,睡到八点四十。
“糟糕,陆慕川九点就要过来了,我应该提前去实验室准备的。”
钟爱拍了拍脑门,马上从被窝里面翻滚出来。
如果只有她和陆慕川就算了,今天可是整个科研组的人都在
如果她和陆慕川的关系不为人知就算了,就当她是迟到的小废物,偏偏大家都知道,会不会觉得她摆谱啊?
不行,越想越紧张。
钟爱只用了五分钟洗漱,然后马上冲出公寓。
她起床没来得及拉窗帘,出了公寓才知道,昨晚下雪了,挺厚的一层,孩子们兴奋得不行,已经在堆雪人了。
钟爱有点羡慕,她还要做事。
站了两秒钟,戴上帽子跑了出去,因为大爷大妈的勤劳,道上的雪大部分已经铲干净了,只有小部分趁人不注意,化成水,又
快速结成冰,就等着倒霉蛋踩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