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择性遗忘的事情,邵茹掌心那颗鲜红的朱砂痣,又出现在她眼前,“慕川我好怕”
“不要怕,我保证,她不会再为难你半点。”
陆慕川见到钟爱绝望的泪水,对母亲仅存的原谅开始崩裂。
他暗下决定,这一次,必定要给母亲一个教训。
“不不是的”
钟爱紧紧抓着陆慕川的衣领,心里除了害怕,再无其他。
她也不敢想太多,在过度的忧患中,她承受不住,晕了过去。
——
c大公寓。
正在医学院授课的南宫凌,接到电话后,扔下一班学生,马上赶了过去。
“缺氧,加上情绪起伏大,我给她开一点镇定作用的药,先试着吃一点。”
南宫大夫省略了钟爱胳膊脖子上的痕迹,省略了想调侃陆慕川的话,伪装正经地说道。
“很严重?”陆慕川沉声问。
南宫凌撇了撇嘴,“算不上十分严重,但她已经担惊受怕好一阵子了,加上藏在心里,就造成了郁结,再受到刺激”
担惊受怕,郁结,受到刺激。
陆慕川紧捏着拳头,看着床上的人儿,心疼不已。
她心里,到底藏着什么事?
“反正,你好好纾解吧,争取让她自己说出来,她不愿意,你别一直问,这样对她情绪不好。”
南宫凌瞧好友的心疼模样,恨不得把心上人搂在怀里。
得了,他也不留在这妨碍了。
嘱咐完,走人。
可惜运气不好,刚打开门,就看见从天而降一本厚书,正要往他脑袋上砸去。
好在南宫大夫经历过无数次临床手术,反应能力超过一般人好几倍,伸手制止,并牢牢抓住施害者,“小妹妹,你这本书砸下来
,是要死人的。”
“砸的就是你,大白天居然赶来女生公寓,说!你是小偷,还是流氓!”
林星的手被高高举着,还拿着一本厚书,已经酸得不行了,但还是挺直了腰板,眯着眼睛,想要看清流氓的真面目。
毕竟她将近一千度的近视,刚在回来的时候,摘掉了隐形眼镜,框架眼镜掉在地上,被路人踩碎,她只能一路半盲人,摸了回
来。
“小偷?流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