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?”
钟爱难以接受,更不懂陆慕川这样做的用意,“你应该告诉我的就算秦时安不让说,你们也不应该瞒着我。”
她成了什么了?
对恩人不闻不问,还高高兴兴地准备婚礼。
“你病情不稳定,知道这些,对你没好处。”
陆慕川抱着钟爱的胳膊,将她带出大厅,“小爱,我只想你开开心心的。”
当时,秦时安出车祸,他和钟爱的关系还没弄清楚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钟爱还患上了中度抑郁,秦时安的事情,如果被她知道,必然是天大的打击。
“可现在呢?我的病已经好了,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?还要我继续没头没脑地开心下去?秦时安知道我们即将准备婚礼吗?”
钟爱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坠落,心里只有内疚。
陆慕川轻抿薄唇,俊脸闪过一丝平常,“他应该早有心理准备。”
在他看来,他与钟爱,迟早是要举办婚礼的。
就算不是现在,也会是将来,秦时安如果为此伤心,倒不在他的愧疚范畴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钟爱眼底闪过几分陌生。
“小爱,我们相处这么久,你应该知道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陆慕川沉吟许久,低声说道。
声音很轻,但对于钟爱来说,却很沉重。
“所以,你就不管秦时安了?”
钟爱拧眉道。
她突然觉得,自己并不十分了解陆慕川。
或许,他们在一起,陆慕川面对她,永远都是露出好的一面,她不曾知道,陆慕川也有敌人,在生意场,在家族,不止一次地
斗争。
他的另一面,也是冷血无情的。
“他已经那样了况且,不让你知道,也是他自愿的,你不用自责。”
陆慕川柔声劝道。
并非他站着说话不腰疼,倘若换成他是秦时安,同样的状况,他也不会告诉小爱。
这对他来说,是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