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琼不情不愿点头,他丝毫不知晓,自己即将步入魔鬼训练的深渊。
白青会的棍法比较实在,没有花招,一动一静只有玄妙。想要做到,需要勤加苦练。刘玉琼那点子遛猫逗狗的能耐,用在这里,实在不够看。
从扎马步开始,一炷香休息一次调整气息。
几番下来,刘玉琼连如何呼吸都忘了。
“一呼一吸,一张一弛。”
白青的冷漠解答,令人崩溃。
好不容易熬到子夜,刘玉琼摊在蒲团上,大喘粗气。
“明天找根棍……呼呼。”竟是话没说话,就睡了过去。
又将人暴打一顿,才松口禁闭解除。
“看看阿草多镇定,你这小子就是欠抽,一共就三天就能跑出去两次。”
祖父的训斥,刘玉琼充耳不闻。祖父嘴里的好孩子,可是禁闭中途出去一趟,解决了个想屠他全家的凶徒呢。这可不是什么好孩子。
简直是凶兽。
“是是是,祖父说得对。我改,我一定改,向表妹学习。”
刘九章这才缓和语气,打发他去吃饭。
吃过早饭,刘玉琼便拖着白青去后院空地。寻了两根白蜡木的枪杆,刘玉琼美滋滋想要切磋。
结果可想而知,半刻钟后他和白蜡木杆一起倒在了地上。
“再来!”
噼里啪啦。
刘玉琼再次被打飞。
刘氏坐在廊下陪母亲说话,手中穿针走线缝小衣服。母女俩将表兄妹的对打,当成了乐子看。
“可惜阿草是个姑娘,还好阿草是个姑娘。”老夫人叹道。
刘氏闻言,反而笑了。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朝廷里的那些不值得拼命。阿草是个什么,有什么区别,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正在磨玫瑰粉的阿苗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刘氏。
师母这样的,恐怕世上没几个了。
只叹阿草非男子,铁马银枪夺头名。书房里,刘林提笔看字,摇着头撕碎了自己刚写的这张纸。
“这是单方面屠杀!”再次倒地刘玉琼嚷嚷着要学真本事。
白青歪头看他,收起手中长棍,蹲在他身边,用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着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