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回去把家里那十个补丁的衣服换上?
付伯林:……
受不了了。
他直接说了:“你别磨蹭了,那报社的人采访完就走了。”
杜曼二话不说,扭头就往卫生所跑。
“你水怎么办?”付伯林在后面喊。
杜曼回头,“农场门没锁,后面只是搭上去的,你帮个忙,把水挑进去吧。”
“不。”挑不动。
杜曼可没听见,她已经跑远了。
付伯林看着这两桶满满的水,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一桶一桶的提回去?
还是在这守着?
付伯林认真思考。
付伯林站了一会,他费劲的把水桶提到荣伯之前住的小平房了,两桶水提进去的时候,只剩大半了。
然后他把农场的大门又给关上,锁搭上了。
等会跟杜曼说一声,桶在荣伯家。
她应该有钥匙吧。
荣伯住院,杜曼还去看过两回呢,两人有说有笑的。
付伯林甩了甩手,慢吞吞的往卫生所走去。
到了卫生所。
就看到报社的两位同志热情的跟杜曼说着话,夸了又夸。
连照相的时候,镜头主要是往杜曼脸上拍。
毛医生站在那,生生比成小配角了。
付伯林过来的时候,这边已经在收尾了。
照完相,报社的人就该回去了。
这事情的经过呢,他们也了解了,这种好人好事就该好好表扬,表扬多了,以后学雷峰的同志就会更多了。
付伯林一直在旁边呆着,看着社杜的人要走了,才挥挥手:“再见。”
他在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弱。
“付同志,再见。”两位报社的同志早就记住付伯林了,不说别的,就这张脸,也忘不掉啊。
两人高高兴兴走了。
路上。
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还在说,“我们的期刊杂志好像是在拍封面吧,我觉得这位付同志的形像就很好,要不,回去跟主编推荐推荐。”
“又不是一个部门的,管这些干嘛。”
“你傻啊,这位付同志要是来了当封面人物,咱们单位的小姑娘不得挤破门来问他是谁啊,到时候就咱俩知道,嘿嘿。”那女同志肯定要找他们的啊。
他还没对象呢。
多跟女同志说说话,说不定就看上他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