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清红看着付伯林,声音平和了些,“那人死在了狱里,是自杀的。你不在家,应该不知道,这案子已经破了啊。”
杜曼信里没跟他说。
付伯林问:“是后脑勺有两个旋吗?”
“什么?”什么后脑勺两个旋,吕清红没太明白。
“那人跑的时候我看到的。”付伯林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吕清红知道那这事的时候,那光棍已经被抓了啊,她就是挤进去看了一眼,然后唾了一口。
付伯林道:“那人后脑勺有两个旋。如果没有,那两个就不是一个案子。”
“那人都死了,早就给埋了。”吕清红突然心慌起来。
她拼命的想。
两年前被抓的人头发……好像只有一个旋啊。
“你会不会记错了?”毕竟都过去两年了。
“不会,我记忆很好的。”付伯林道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杀手是同一个人,死了,那这事就算完了。
完全不必要再追究了。
可要是杀人不是一个人。
那这事就有点严重了,最怕就是死的那个是另外一个的替罪羊。
付伯林决定去查一查。
要是事情严重,就报案,不过在此之前,得征询吕清红的意见,毕竟她是受害者。
吕清红心神不宁。
连有机会回城这事,都没能让她高兴起来。
“你说徐玉钢啊,这孩子我知道啊。”崔金花笑了,“挺斯文的一个人,当初我还想让我家山梅跟他处对象呢。”两人没看对眼,后来付山梅就调走了,这就更没有联系了。
崔金花觉得徐玉钢不错,以前还想过给他拉媒呢。
后来徐玉钢跟吕清红在一块了,崔金花就歇了这个心思。
“他人怎么样?哪的人啊?”付伯林问,“他是两年前来的吗,具体是哪天?”
付伯林问题很多。
没想到,崔金花还真都知道。
全说了。
对崔金花来说,她跟付伯林的关系当然更亲一些。
付伯林认真听着。
金花婶子说的这些关于徐玉钢的事,听着都很正常,没什么破绽。
“婶子,两年前丢猪那天,您看到过徐玉钢吗?”付伯林问。
两年前的那天,徐玉钢来大队还不满一个月。
“丢猪?哦哦,我想起来了,”崔金花笑着,“见过,那孩子热心得很,刚来大队就来帮忙了,摔得一身的泥。”
她道,“手还摔破了呢。”
还是听不出线索。
确实,那天猪丢了,大伙都找猪,弄得一身的泥没什么毛病。
手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