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还好我头发长得快,不然这还了得。”
白子潇走上去,将自己的松针收回来,看着松针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痛惜。
这可都是他的头发啊!
他在里面呆了将近一周的时间,对于别的木本植物来说机遇和危险并存的星月谷,对于白子潇来说,完全没什么危险。
但是确实挺累挺苦挺无聊的。
到处都是艰难的生存环境,看不完的黄沙和岩石,没有娱乐也没啥朋友,所以白子潇也就呆了一个星期,用不少能量果换来不菲的钱后,就坐着蒲公英顺风车回家。
江途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反正家里面没植,白子潇干脆就先去另一个房子,去看望一下自己的一百零八个孩子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不愧是植物,他不过是出去呆了一个多星期,这些植物幼苗就迎风而长,很快就长到了和盆差不多高的高度,上面还有许多绿油油的叶子。
别说,这么一眼望过去,还真的挺像挺像一群盆栽的。
尤其是这个摆放的顺序,或许是江途为了能有一个走路的地方,干脆就把盆栽摆到了两侧,白子潇往前看过去,总是想起那些走红毯时放在红毯旁边的绿植盆栽。
这也太像了吧。
于是白子潇又默默把盆栽换了位置,将几百个花盆按照一圈一圈的顺序摆,看起来总算不太像是迎宾盆景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每一盆植物的生长状况,确定自己的孩子安然无恙后,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家。
而家中,早就亮起了暖黄色的灯。
“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,我今天就做了一个植的饭。”
江途迎上来,体贴地帮白子潇把外套挂在衣钩上。
“没事,我又不在意这个。”
白子潇无所谓道,却在不经意间,看到了江途头发上沾染的灰尘,不由皱眉,
“你是去干什么了吗?”
自己走之前家里好像就有些财政问题,江途该不会是出去搬砖了吧。
江途手顿了一下,今天他在外面看到一个木本植物公然殴打一个草本植物,上前阻止的时候被波及到了一些。
但是这种事情,就没有必要和白子潇说,但是不说的话,会不会让对方以为自己在外面有其他植?
“只是去打工了而已,家里最近缺钱,生活总要过下去嘛,然后就在路上摔了一跤,不用在意。”
江途拍了拍白子潇的肩膀,笑笑。
然而这个笑容在白子潇看来,就是被迫去工地搬砖后挤出来的笑容。
说来也是,虽然文中的江途智商高又有手段,但那基本上都是在转基因研究上,而且还是到后期积攒了一些人脉和资源才做到那个地步。